紧接着,大理寺的人就上前来宣布这件事情,边打量着封北寒从容不惊的面色,在雨中朝他开口:“王爷,边疆来回不过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们大理寺会得到所有的证据,到时候,就是给您定罪之时。”
“清者自清,本王不惧。”
封北寒走上前一步。
戾地,周身原本平静的空气像是被掀起层层涟漪,就连院中的风雨也像是被溢散而出的磅礴内力而扭曲了几分,他步步踏入雨中,衣袍湿透,可眼底的寒意,却如千年寒霜。
他看着大理寺手中所谓的圣旨和证据,勾起唇角:“若能借着莫须有的罪名扳倒本王,那本王,便愧对于先皇所封的名号。”
最后一个字落下。
大理寺的文官竟觉得双腿微微发软,喉头滚动,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修满静默的立于一旁,威压更甚。
“王王爷请等着结果。”文官颤颤巍巍的留下这句话,忙带着人离开了。
此事,一时在整个京城都掀起千层浪。
大理寺的人都说证据确凿,无异于是直接给封北寒定了罪。
而此时此刻,封北寒却无暇顾及这些,他被雨淋得浑身冰凉,可那颗心却如置冰窖,眼神也锐利太过,指甲刺入掌心,血珠和着雨水落在地上没了踪影。jujiáy
“唐婉没想到最后竟是你背叛了本王。”
怪不得你走。
走的那样决绝,走的那样迅速。
他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云心的声音却悠悠响起:“王爷,此事不对。王妃若真的要杀乐诗娴为小檀抵命,那为何,还要将小檀留在王府”
“王妃难道不怕她前脚背叛,我们后脚就杀了小檀吗如此以命相抵,不算报仇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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