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忍着笑,又拿了件外袍来给封北寒披着,自顾自的坐到他手边为他上药,隐约听见门外云心的声音,彻底没忍住,笑出声来。
“云心果然对王爷忠心,都没溺爱我家甲乙丙呢。”
“本王听着,云心倒像是十足十的为婉儿你打算,怎的本王的王府,如今都对婉儿马首是瞻了。”
封北寒的脸黑的可以滴出水来。
唐婉无奈:“我这叫真心换真心,而且云心本身也是刚正不阿的人,今日就算是受伤未愈的人是你,她也会拦我的。”
封北寒挑眉:“婉儿这么说,等本王重伤未愈时,你难道真的会”
“我不是那个意思”
唐婉耳尖飞上一抹薄红,无奈的横了他一眼,拿出东西来给他消毒上药,边看着他精壮的小臂,指腹掠过那些交错的伤痕:“这都是王爷在边疆留下的伤吗”
“边疆的少,京城的多。”
“京城”唐婉蹙眉,“我听说太皇太后将你视作亲子,而如今的太后,也就是当初你的皇嫂,更是将你视作亲弟弟来对待,难道还会有人害你”
封北寒点头:“皇嫂曾经待我如亲弟弟,是因为幼时我母妃家曾有恩于她。而太皇太后之前更是想辅佐我,做皇太弟。”
唐婉一惊:“你分明不是她亲生的,她竟想让你做皇帝”
封北寒点头:“当初天启外忧内患,而先皇的几个儿子,最大的虽然比我还年长一二,可都是上不得大雅之堂的。而后若非是先皇聪慧,看出我能去沙场征战,将我打发去边疆,平定外乱,他则清理朝堂,太皇太后这才打消了立本王为皇太弟的念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jujiaz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