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他们跑掉了。”
“他们特意混淆了踪迹,一时半刻怕是难以找到。”
几个士兵还在搜寻痕迹。
而在远远的坡下,乞丐捂着汩汩渗血的手臂,同样朝着地上啐了一口血沫。
“这群人发什么疯,不去管猎场的事情,管到我头上来了”
“我给你包扎。”
胭脂也已经换下一身红衣,身上只穿了一件灰棕色的袍子,紧赶慢赶的给乞丐包扎伤口,边想到昨夜被追杀的经历,低声道,“他们应当是为安彦唐婉而来的,也许是怀疑我们掳走了她”
“有可能,她做事向来妥帖,我们救了她,她必不可能暴露我们的存在。必定是封北寒想要深挖我们的消息,才派来追兵。”乞丐倒抽了一口凉气,决定不再低头去看伤口。jujiáy
胭脂放松了力道,额间冒汗:“可山雾已经渐渐退去,我们继续逃跑,很有可能会被追上,得想个办法才行。”
“去唤白鸽。”
乞丐突然将一个口哨塞进她的怀里,“写信告诉唐婉这里的一切,让她赶紧想办法,让封北寒的人滚回去起码让我们能平安回到京城。”
胭脂点点头,攥紧了口哨,边拉起乞丐往山林深处而去。
过了一会儿,山林里响起了口哨声。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jujiaz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