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夫来。”
封北寒突然皱眉,大步流星的朝着外面走去。
唐婉的脑袋还是浑浑噩噩。
很奇怪,总觉得这次回来之后,封北寒有些不同了
是因为他发现了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吗
没了身边那个压迫感极强的男人,唐婉等待的时候慢慢的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自己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气息也很熟悉,并未多想,陷入沉沉的梦乡。文網
封北寒抱着她,眼看着大夫战战兢兢的为她撩开衣料,露出肩头穿刺的伤口,又露出其下零零散散的擦伤之后,眸光一沉:“这些擦伤,能看得出从何而来吗”
“应当是灌木和树杈所导致的,还有一些是明显摩擦之后的伤口,可能是碰到哪里,撞到哪里了。”
大夫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处置着面前的伤口。
封北寒面色不改,反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门口:“唐大学士已经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本王不送。”
门外,唐玄育的身子狠狠颤了一下。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知道入内的大夫乃是皇帝指派给自己的,绝不可能胡说唐婉的伤口,干咳了几声,转身去向皇帝复命。
“等等,老爷,临州还跪着”
“不中用的东西别说是跪三个时辰,八个时辰也要跪”唐玄育怒目看向庭院中的唐临州,怒从中来,“他才回到京城多久,就惹了多少事情刘淑兰,管好你儿子”
刘淑兰脸色铁青,却又支支吾吾的不敢忤逆唐玄育,只将手里的手帕攥的皱皱巴巴。
都是因为这该死的唐婉
不然她儿子何必要受这样的苦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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