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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呼吸走百川,燕然可摧倾

余下众人心胆俱寒

“诸君,若吾等各自为战,怕是都难幸免,为今之计,只有联手吾有横断不周山图一幅,可化作大阵,演化上古之境,能压制古神气息,或可解了此时之为,还望诸君出手相助”

随着一声高喊,众人尽数呼应,就有一道人越众而出,将手里画轴展开,当空一展,手捏印诀

“横断不周山封”

一道道神通光环显现出来,将古神的庞大身躯一圈一圈裹住,向内一收,就要将之封镇

“滚”

但古神暴怒,血光炸裂,竟直接将神通光环震得粉碎

那道人顿时浑身剧震,张口喷出一口鲜血,直接跌落云头还未落地,已化飞灰

见得这等情景,各家的残余之人人人惊恐,立刻就有人高声道:“这位神尊,听你之意,与太华山的扶摇子有仇,实不相瞒,我等也与那陈方庆有仇怨,咱们”

“吼”

狂乱古神哪会听此聒噪,大手一挥,又是一片修士或者跌落,或者化作血水

眼见祂无法交流,又没了领头之人,各宗再不犹豫,一下子作鸟兽散,各奔西东。

但他们合力时尚且不是这尊古神的对手,现在狼狈奔逃,又哪里还能幸免那古神当即一拍胸脯,浑身的血肉蠕动着,迸射出道道血光。

祂的怒火、怒吼,赫然化作实质,为狂风、为巨浪、为涟漪,朝四面八方扩散,将四散的修士搅得七零八落,便要彻底侵蚀,将精气神尽数炼化归于自身。

突然

嗡鸣声中,五色神光所化剑光破空而至,干脆利落的贯穿了古神的胸腹,跟着向上一扬

那庞大的身躯骤然一顿,停滞在半空跟着上半身被一分为二

这古神的躯体当即扭曲起来,无数血色触手在伤口处飞舞,那古神的残留意志更是瞬间暴怒,狂吼着、挣扎着,要自长剑中挣脱出来

长剑之中一股衰败风暴爆发出来

衰亡寂灭,万物归墟

仿佛风沙临身,又似时光轻抚。

转眼之间,庞大身躯上的赤红血肉腐朽、溃散,化作砂砾、灰尘,被风一吹,便在众修士震惊的目光中消散殆尽,只剩下一具森白骸骨

“这这是”

众修士颤抖着,顺着剑光,朝太华山的方向看去,又惊又怕又有庆幸,心底的一点仇怨,已然不见了踪影

仿佛不可战胜的古神就这么被摧枯拉朽,却又轻描淡写的击败了

下一刻,灰雾涌出,宛如大口,将横于天地间的庞大骸骨吞没

忽然

一点阴冷之气浮现,一闪即逝。

恍惚间,仿佛有一道意志,扫过此处。

“嗯阴司气息莫非是哪位幽冥帝君话说回来,奢比尸的残躯为人驱策,死而复生,确实牵扯到生死变化,引来生死道的关注也说得过去。但时间上,未免过于巧合”

太华之巅,陈错收回右手。

沉吟片刻后,他缓缓吸气,于是狂风平地起,万象化流光,被他一口吞没,而后抬脚一迈,人已到了灰蒙蒙的梦泽之中。

“世外教主记恨、血海窥伺,人间佛门、仙家皆为仇,现在阴司又显,可谓八方汇聚、暗潮涌动。要应对此等局面,除了释厄真经外,还要有所准备,更要找些盟友。但当务之急,还是将西行事归于正轨,我才好腾出手去做别的”

想着想着,他慢慢呼气,便有流光散溢出来,落在灰色的梦泽大地上,勾勒出山川河流、草木湖泊之轮廓。跟着,陈错再次吸气,于是那山川林木之影倒映于天,照耀在他的身上,于其四肢百骸中蕴养着点点金光。

虚空中,十二个窍穴霍霍生辉。

“有道是:大劫浓郁时,过往重显踪。却说那取经人离了长安,便磨难不绝。却说一日,西行人横遭不测,为龙马所救,与心猿相遇”

一根根黑线由无到有,在虚空中蔓延。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