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银寒将自己的令牌拿出递给谢云初。
谢云初接过令牌,摩挲着眼前只雕刻了一只鹰的沉香木牌:“这条线安全吗”
“十分安全,铁匠铺子到城外,有一条密道。”银寒对谢云初毫无隐瞒。
谢云初收下令牌,道:“此次,我进宫必是险象环生,我会挑明你的身份,把你留给纪京辞,若是纪京辞让你去给你主子报信则罢,若是我入宫后两日之内,纪京辞扣住你,没有让你给你主子报信,我要你引开纪京辞身边青锋、青刃两人,能做到吗”
银寒仔细判断了青锋和青刃两人的武功,她若不要命拼死可以一试:“舍命一博,至多能争取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够了。”谢云初拿出一只骨哨,“以哨为讯。”
纪京辞如今已经没有了武艺,只要引开青锋和青刃,其他琅琊王氏的死士暗卫都不是问题。
谢云初不想因为扶持的对象不同,与纪京辞相护争斗
所以,若是纪京辞没有让银寒去报信,她便软禁纪京辞,直到尘埃落定。
银寒双手接过骨哨:“是”
“下去吧,让梁向春进来。”谢云初道。
银寒从正在前行的马车上一跃而下,扯着缰绳翻身上马,话都懒得和梁向春说,只用眼神示意梁向春上马车。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