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之中,两人相对而立,一个琼枝玉树,一个孤霜傲雪,让周遭的声色犬马都失了颜色。
“听说你还未用晚膳,我也未曾,我让青刃去酒楼定了雅间儿”纪京辞低声同谢云初说。
谢云初点了点头:“好”
青刃知道纪京辞喜静,定的酒楼十分安静。
两人分桌相对而坐,酒楼婢女、仆从手捧精致的盘碟和酒壶鱼贯而入,十几碟冷盘之后,两仆从抬着烤得金黄的整只豚而上。
“下去吧我自己来”纪京辞温润同仆从说道。
仆从应声,将银刀搁在豚肉旁,行礼退下。
纪京辞起身,净了手,跪坐在整只豚旁,用银刀将豚肉一小片一小片的片下,递给了谢云初一盘。
谢云初双手接过。
“尝尝”纪京辞坐了回去,帕子擦手,“这家炙豚肉是近半年,才在汴京城中有了名气,你应没有尝过。”
“你不吃吗”谢云初见纪京辞盘子还是空的。
纪京辞笑着摇了摇头:“味道我不是很喜欢,不过是想让你尝尝鲜罢了”
最近一段时间,纪京辞为顾神医试药,吃不了这些油腻的东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