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也想去看热闹,当即点头同意。
“好啊,你们等等我。”
青工催促她。“梁师父,你快点,别磨叽了”
“知道了。”
南易刚走没多久,许大茂赶到了现场。
他看了看抗议书,又看了看围观的群众。
许大茂不傻,他看到现场聚集的群众太多,他不能在这个时侯弹压;这事如果闹大了,萧衍肯定会追究他的责任。
“红星厂的群众们,我知道,你们里面有二部分人;你们中一部分是别有用心的坏分子,另一部分是被坏分子愚弄、利用的善良群众。”他灵机一动,决定采用分化拉拢的手法来应对。“我现在宣布,马上从现场离开的人,都是被坏分子愚弄、利用的无辜群众凡是不马上离开的人,都是别有用心的坏分子”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现场聚集的工人,很多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他们见许大茂开始发威,害怕得罪许大茂,纷纷离去。
现场顿时走掉了一大半群众,只剩下吴师父、李大姐等几人。
许大茂面露得意表情,威胁吴师父。“你们几个还赖在这里不准备走么”
“我们当然也想一走了之,可是你这次分房标准实在不公正,问题不解决,我们不能走啊”吴师父回应。
李大姐附和。“没错,吴师父在厂里兢兢业业工作了几十年,他应该分到一套房”
众人议论纷纷。
“李大姐说的没错”
“我也是这么认为。”
“姓吴的,老子告诉你,你少跟老子来这套”许大茂冷哼。“有本事你就给我呆在这里别动”
此时南易赶到,他怒斥许大茂。“你个狗东西威胁谁呢”
许大茂恨得咬牙切齿,他指着抗议书。“南易,我看到你的名字了,原来是你这个红星厂的毒瘤在搞鬼,你有本事给我站上来”
“站就站,我还怕了你啊”南易带头,吴师父等人都站到抗议书旁边。
“好,你们有种,站直了别动啊”许大茂脸色铁青,做了个夸奖的手势。
许大茂对手下说。“赶紧去喊保卫科、宣传科的人。”
没过多久,宣传科的人就到了。
“你们赶紧过去给他们摄影留证,别让他们跑了。”许大茂手指南易等人吩咐宣传干事。
宣传干事拿起照像机,把南易他们都拍了下来。
此时,保卫科长也带人赶到,许大茂感觉有人给他撑腰,口气顿时变得强硬起来。“南易,如果你现在走了,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究。”
“我不走”南易回应。
“现在我数十下,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许大茂开始数。“十、九、八、七”
李大姐等人纷纷离去,现场只有南易、吴师父还没有走。
许大茂转头看向宣传干事。“你别站在那里发呆啊,赶紧给南易、吴师父多照几张像”
“好的。”
就在此时,梁拉娣赶到现场。
“喂,你们在这照相,怎么不跟我说声”她笑着对许大茂说。
梁拉娣和南易、吴师父站在一起。“来一起合影吧。”
梁拉娣是萧衍徒弟,她这么一闹让许大茂哭笑不得。
“喂,这次分房你也有份啊,你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闹”许大茂自觉并没有亏待梁拉娣,试图说服她。
“我天性就爱抱打不平,谁让你以权谋私的,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小人。”梁拉娣回应。
许大茂吩咐宣传干事。“梁拉娣、南易,红星厂的两大毒瘤都聚齐了;既然她不知好歹,就把他们全部都照下来。”
“喂,你别光横着照啊,好歹也竖着照几张啊”梁拉娣指挥起宣传干事。
“没时间给他们废话了,把他们都带走”许大茂恼羞成怒。
“住手”萧衍走到许大茂身边,怒斥。“你这是干什么,谁允许你随便乱抓人的”
“领导,南易带头闹事,我怕影响厂里的正常生产经营秩序,所以才让保卫科的同事把南易他们请离。”许大茂不傻,他知道梁拉娣是萧衍徒弟,萧衍此人平生最维护家人徒弟,因此他只说南易不提梁拉娣。
梁拉娣出言反驳。“师父,你别听他乱说,大伙都认为他修订的分房条例不公允,因此才联名写了抗议书,用书面形式表达意见。”
萧衍训斥许大茂。“我当初就跟你说过,分房条例一定要公平、公允,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立了军令状,现在却把事情搞砸了”
“领导,我知错了,这个我公布的讨论稿是周秘书草拟的,我没有仔细看,就公示了。”许大茂把责任推到周秘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