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钢所在分厂因为规模小,买不到足够紫铜,炼不出好钢。”李长明见无法抵赖,承认了偷紫铜的事。“我为了帮助他,所以才这么做的。”
“你倒说得轻巧,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么”杨厂长的话让李长明低下了头。
“首先,你这是在盗窃郭嘉财产,已经违法了”杨厂长侃侃而谈。”其次,你儿子李建钢弄虚作假,沽名钓誉,败坏道德;再次,我们红星厂出了萧衍这样的全国先进模范,在整个冶金系统也称得上赫赫有名,如今你的所行所为,却给红星厂的广大干部职工丢了脸,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我有那些紫铜干什么,它是能吃还是能喝,还不是想为郭嘉作贡献;我也好,我儿子也好,家里奖状一大堆,还需要沽名钓誉么”李长明仗着有后台给他撑腰,他按耐不往跟杨厂长大吵一架。“我犯了法,大不了就去监狱呆着,我警告你,你少往我头上戴帽子”
“我没急,你倒急了,你知不知现在是什么时侯”杨厂长回应。“我们厂检举你的信件都到了总厂领导那里,总厂领导现在要拔你的白旗。”
“那你赶紧拔啊,拔了白旗换红旗”李长明不甘示弱。
办公室主任敲了敲门。“杨厂长,大家都等着你开会呢”
“我知道了,马上来。”
杨厂长带头,萧衍、李长明尾随其后。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