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眸中露出嘲讽光芒,瞟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做贼心虚,低下头。“萧衍这家伙看我干嘛,难道他已经知道此事是我做的么”
“其次,此案的疑点有很多,比如汇款单到底是谁寄的、那么多紫铜到那去了,这些都是可以追查的方向,但这方面的工作你都没有做。”
众人附和。
“萧衍说的很有道理啊。”
“对啊,既然是查案就要查得清清楚楚,才能下结论。”
“你身为保卫科长,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一味冤枉好人”萧衍得理不饶人,继续嘲讽。“像你这样的酒囊饭袋,还不如回家卖红薯”
保卫科长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杨厂长站出来打个圆场。“萧衍同志,请你息怒,这件事是他做得不对,应该跟你道歉。”
萧衍摇了摇头。“他的确是应该道歉,但不是跟我道歉,而是跟梁拉娣道歉”
众人附和。
“萧衍说的没错,谁让你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
“是啊,案子还没有查清,带头冤枉人家是贼,你还当个屁的保卫科长”
“快点跟梁拉娣道歉”
杨厂长一脸不耐烦表情,催促保卫科长。“老李,你怎么做科长的,觉悟还没有群众高;快道歉啊,别磨磨蹭蹭的”
保卫科长走到梁拉娣面前。“梁拉娣同志,对不起”
梁拉娣回应。“你说什么,大点声音,我听不见啊”
保卫科长无奈,只得提高声调,重复了一遍。
梁拉娣点了点头。“这次我听清楚了,但我不明白你怎么对不起我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