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剩下的遣明使都像这几个沙雕一样切腹自己,那倭国这些年花了无数钱财培养起来的遣明使不就彻底废了
德川家齐越想越怕,一时之间却也顾不得再装模做样的哭诉了,而是直接扭头对着一众挺幕派的遣明使喝道:“尔等岂敢如此轻贱自己的身体尔等都是我倭国千辛万苦才挑选出来的人才,又是在大明留过学的,如此轻易的死了,岂不是要毁了我倭国的未来罢了罢了,家齐惟有死在尔等前面,才不用为尔等伤心”
说完之后,德川家齐便用力握住武士刀,向着脖子抹去。
站在陈言身边的钱川直接一脚踢飞了德川家齐手中的武士刀,怒道:“尔等都好大的胆子,陈大使来参加葵祭,乃是希望倭国能够风调雨顺,百姓安康,可是尔等却在干什么简直胡闹”
眼看着陈言和钱川先后表态,德川家齐也成功完成了属于他的表演,光格贱仁顿时就急了。
光格贱仁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诉道:“贱仁承蒙大明皇帝爷爷陛下厚爱,忝为倭国之主却上无寸功报天子,下无一策安黎民,如今更是因为这王位之事惹得这许多遣明使切腹,此皆贱仁之过也”
哭完之后,光格贱仁干脆扭过头来,斩钉截铁的对着一众挺幕派的遣明使们说道:“既然如此,贱仁不如直接将这王位让与了德川家齐将军,万望尔等以后好生辅佐。”
紧接着,光格贱仁又调转身子,泪眼朦胧的望着一众倒幕派的遣明使们说道:“尔等也切不可因为王位之事再起意气之争,孤是甘心情愿将王位让与德川家齐将军,也望尔等能够用心辅佐德川家齐将军”
等光格贱仁的一通屁话说完,无论是跪在光格贱仁身后的那此倒幕派遣明使还是跪在德川家齐身后的那些挺幕派遣明使,顿时七嘴八舌的叫了起来。
“王上禅位与德川将军,实乃为国之举”
“德川贼子,汝逼迫王上若斯,却不记得你德川家的德川二字是从何而来吗”
“王上失德已久,此时悬崖勒马,尚未晚也”
“德川贼子,吾恨不能生食汝肉”
“”
挺幕派的,倒幕派的,两派一个盼着光格贱仁赶紧禅位,另一派则盼着德川家齐赶紧去死,直吵得陈言和钱川都倍感头疼。
想了想,陈言干脆向钱川使了眼色。
本章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