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德川家齐觉得已经不需要自己动手了。
众所周知,这个叫高山正之的沙雕是宽宫惠仁刚刚招募的武士,可以说是光格贱仁和宽宫惠仁父子俩的人手,如今这沙雕连海东天子、沦为大明藩王这种屁话都说出来了,而且是当着一众挺幕派、倒幕派遣明使说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大明驻倭国大使陈言没在场,没能赶上高山正之大放厥词的画面。
同样傻眼的还有光格贱仁和宽宫惠仁。
光格贱仁倒还好一些,虽然心里也满是懵逼和震惊,却也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什么,毕竟大明驻倭国大使陈言还没来,事实还没有走到最坏的那一步。
而宽宫惠仁的脸色却像是死了亲娘老子的同时又发现妻子被人夫目ap前犯有高山正之这一番屁话,哪怕光格贱仁再怎么是亲爹也没有用,纵然光格贱仁再过继一个儿子,自己的世子之位也肯定保不住了。
眼看着高山正之这个沙雕还在得意洋洋的望着德川家齐,宽宫惠仁怒从心头死,恶向胆边生,干脆一把抽出腰间悬挂的短刃,用力捅进了高山正之的腰间,顺手还用力搅了搅。
高山正之腰间吃痛,待发现刺自己的宽宫惠仁时,高山正之整个人都快疯了:“殿下我”
宽宫惠仁却神色狰狞的望着高山正之叫道:“我什么我你什么你贼子吾虽对德川家齐多有不满,然则何曾想过要背弃大明天照大神在上,大明者,君父也,我倭国,臣子也,既汝今一番话,却置我于不忠、不孝之地,汝是何居心”
用力将腰刀抽出,宽宫惠仁接着又摆了摆手,一脸厌恶的瞧着死不瞑目的高山正之,吩咐道:“来人,将这个挑拨大明与倭国父子关系的乱臣贼子拖出去喂狗”
待宽宫院的两个侍从武士将高山正之拖走后,宽宫惠仁又以刀割面,沉声叫道:“大明为父,倭国为子,大明皇帝为君,倭国天王为臣,再有像高山正之一般挑拨大明与倭国关系者,吾必杀之”
随着宽宫惠仁的话音落下,那些倒幕派的遣明使与倭国朝廷的一众大臣们当即便跪倒在地,齐声叫道:“世子英明”
德川家齐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世子果然高明只是世子能够哄得了在场的人,却不知世子能不能哄骗得了陈先生”
说完之后,德川家齐也不等宽宫惠仁回话,便直接扭头对身后的侍从吩咐道:“派人去看看陈先生的车驾到哪里了,路上都小心伺候着。”
其实陈言的车架已经离倭国的王宫不远,只是陈言不仅没有急着赶路,反而还特意让人放慢了速度。
“彼其娘之啊,”陈言扭了扭身子,满脸蛋疼的出口成脏:“这些狗入的矮矬子们也不知道好好把路修一修,如今却是要颠散本使的一把骨头”
坐在陈言对面的钱川却丝毫不在乎马车究竟有多颠簸,只是满是好奇的问道:“眼看着已经快要过了葵祭的吉时,咱们怎么还这么慢悠悠的”
陈言冷哼一声道:“这是他倭国的吉时,可不是我大明的,过了便过了,那些矮矬子能把我怎么样再者说了,德川家齐和光格贱仁今天要唱一出大戏,那些矬子们也要陪着他们演好这场大唱,晾晾他们,也好让他们的火气再大点儿,把戏唱的更响更好听。”
钱川顿时不想再说什么了,心里甚至有些同情德川家齐和光格贱仁。
本章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