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怪异地一笑,随后驼背便不见了,他站直了身子“不愧是殿主,论起演戏你确实天下无双当初在京城,连本座都差点被你瞒过了源一笑,“过奖,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这方面我确实还不错不过你也挺行,竟然能假冒关阳炎这么久老汉微微一眯眼,问,“敢问你是何时瞧出,我不是真的关阳炎的”
“在京城就看出来了”源话锋一转,又问道,“可以告诉我直的关阳炎在哪么他有没有活着
老汉淡淡一笑,“怎么,怕他还活着,耽误你执掌圣学会”
源不屑道,“你想多了既然战神肯把书魂给我,那我就一定能执掌圣学会我只是纯的好奇”
老汉点点头,“的确如此那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放我走,我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放你走我怎么放心对我而言,没有你,比什么都重要”
“不,还有更重要的,比如你就不好奇,我是如何确定你并非真的效忠于我而是效忠于朝”
“这倒是个问题,那你说说”
“宫里人告诉我的”老汉微微一笑,“内卫密探档头,清正司青影使,景王和庆王的共同好友说的是不是你,殿主”
源闻言,心中顿时一惊宫里谁有这个能量,能全盘知道这些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知道的还挺全这么说,宫里还有个大人物,是你的内应
老汉却是摇了摇头,“没有内应,是宫里有人主动告诉我的”
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誉王可是转念一想,誉王哪来的能量,能知道自己这些身份
清正司的先不说,就说内卫的密探档头理论上那只有钟仪一人知道,外人即便知道自己与内卫走得近,也大都只是以为自己跟钟仪有某种“特殊”关系而已想到这里,他说道,“你告诉我,是宫里的谁透露给你的,我保证放你一条生路老汉犹了下,随后点头道,“好,我希望你言而有信我这里有他给我的书信,你看了就知道了说完,老汉将手深入怀中但下一,却只见一道寒光闪起
这道光来得极为突然,目距离又近,确实很具杀伤力然而玩这种阴的,他就找错人了,就如他戏找错人一样源早有准备,轻轻一闪就躲过了见老汉又想跑,他便挥出一剑,正中他的后背61”
老汉跌落下来,后背已是血流如注源走过去,一脸遗地说道,“何必呢我这个人向来说一不一,只要你告说,我绝对会放你的老汉冷笑道,“放我那肯定也是打断我的经脉,废掉我的修为之后才放,是也不是源微微一,然后强地摇了摇头“你错了,我绝不是那种人”
还要加上挑断手筋脚筋的环节,要不然不放心我是那种人“少作态了”老汉哈哈大笑道,“事已至此,你动手吧我的秘密我自己带走,你永远都别想知道但是,我可以确定,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来找我的
源其实很想知道他的来历,以及到底是谁给他透露的消息,或者他是如何取代关阳炎的等等但也知道,他不会再多讲什么了毕意大家都是表演爱好者,还都是爱好玩阴下黑手的暗影猎手,是不可能建立人与人最基本的信任的
于是,一剑划过了他的脖子关阳炎终于死了
他执掌圣学会的路上,最大的障碍终于清除了不敢耽误太久,源收起剑,赶紧杀回城中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