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没肺至斯
心里这么骂着,然而脸上却掩饰不住的欣喜,沾了污血的嘴角微微,却是比正午的太阳更清朗,也更明媚。
抬剑又杀了一人,她说道,“爹、大哥,他没死”
钟瑾元闻言,虎躯猛地一震,脸上立即划过惊喜交加的表情,但很快又凝固住了。
有点不确定地转头,看着钟瑾仪道,“仪妹,你确定”
钟瑾仪道,“确定,他传音给我了”
“不是幻觉”
“你怎生这般啰嗦他说要伏击陇西军精锐,我且去帮他了”
说完,钟瑾仪就立即掉头,飞身脱离了战场。
钟瑾元一愣,看了眼老爹。
钟载成同样有些发愣。
俩父子谁都不确定,钟瑾仪到底是真的得到了秦源的传音,还是出现了幻觉,或者是别的什么心理。
钟载成道,“元儿,你同去”
钟瑾元有些担忧道,“爹,那你”
钟载成一瞪眼,吼道,“爹什么时候输过记住,要是真见到那小子,即刻给我传音”
钟瑾元立马一点头,“好爹你一定要小心,没准百里暮云一会儿会来我们快去快回”
“啰嗦,快去”
钟瑾元刚走,钟载成就猛然发现,前方的地平线上,突然出现一片血红的光。
那血光,染透了天际,犹如一片赤潮
他老眼微微一眯,深吸了一口气。
心中喃喃,“来了,终究是来了”
龟背山上,一颗大松树下。
秦源拿着天外陨铁做的锤子,正对横行敲敲打打。
当初从妖域出来时,他当然没有忘记带横行回来,毕竟这可是大宝贝。
横行只被妖将揍了那一下,蟹壳子就塌下去了一大块,一个蟹腿也歪了
不过幸好它耐造,基本功能竟然还完好。
敲敲打打许久,终于勉强修好了,不过表面还是凹凸不平,一只蟹腿也没以前灵活了,要想完全复原,还得回去再精修下。
说起来,那妖将是真的强,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也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仙息,再驾驶横行的话,能跟他一战否
估计也够呛
还是当adc比较稳妥。
对了,也不知道现在老甲他们在哪
正胡思乱想间,只见有二人御剑而来。
“哈哈哈,贤弟,贤弟你果然没死啊”
剑还未落下,就传来了钟瑾元魔性的笑声。
下一刻,钟瑾元就一个饿虎扑羊,紧紧地抱起秦源,狠狠地转了一圈。
钟瑾仪则站在一边,眸子里虽是欣喜明媚,却并不喜形于色,甚至还像往常一样清冷,感觉毫不在乎似的。
尤其是,当她看到小妖“又”在秦源身边后,脸色就更加清冷了。
转过头,她默默的看了眼苏若依。
无声地发问:是那种情况吗
苏若依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无声地回答:嗯。
钟瑾仪顿时眉头一皱:你竟接受了
苏若依尴尬地傻笑:我我也没办法啊
钟瑾仪叹了口气,又看向秦源。
算了
从今天起,对他最大的期望,就是活着就好了。
秦源觉察到了钟瑾仪的情绪,于是走到她跟前,柔声道,“有没有想我”
钟瑾仪黑脸,“没有。”
钟瑾元立马戳破,“贤弟,你别听她的,她口是心非你不见了,她不知道哭多少次呢”
秦源轻笑道,“我知道。我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的,谁料你们已经来固西城了。”
“你是如何从妖精法宝中逃出来的”钟瑾元好奇的问。
“这个多亏了小妖姑娘其实那不是法宝,是一个连同妖域的入口。”
钟瑾仪看向小妖。
小妖冲她咯咯一笑,“不用谢我。你放心,打完陇西之战我就回去了。我家,在很远的地方,离这很远。”
这话说完的时候,小妖的笑容也消失了。
她决定了,陇西之战以后,就回到东极岛上去,那是她出生的地方。
她怕再待下去,自己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嫁作他人妇她可不想
再说,自己虽说跟人无异,可总归还是妖。
何必被人家的各位老婆嫌弃呢
钟瑾仪嘴微微一张,想说什么,但终是什么都没说。
去哪儿,那是人家自己的选择,自己又没逼她
就在这时,秦源说道,“他们快到了,大家隐蔽一下”
钟瑾元道,“贤弟,我们要速战速决陇西那边激战正酣,我有些担心”
“那是自然几十息,应该足以”秦源淡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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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提问,我抄了一个书评,哈哈感谢那位书友我给你点赞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