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看着他们那愤怒的样儿,还有那砍向自己的大刀,她一点儿都不着急,眯起眼看了看天色,活动了下手腕:“说起来,已经很久没动手了。今儿是个好日子,很合适活动手脚呢”
说着,她一偏头,轻巧地避开了一把砍过来的大刀,随后又抬脚往前狠狠一踹,力度之大,被踹的禁卫军瞬间倒地不起。
“提醒你们一句,对我动手,下场可不太好,你们想清楚了么。”
她那慢条斯理的样子让禁卫军们怒火更旺盛,小头目大骂:“死到临头还说那么多废话。”
李沫面不改色地看着周围的人,突然一把利剑横空杀来,李沫看着剑马上就要狠狠刺在自己的头上。
她忽然一伸手,一道银光狠狠地击在那利剑之上,忽然发出可怕的刺耳之声,然后轰然转了一个方向,猛地朝小头目飞去。
小头目吓得赶紧蹲下,利剑狠狠的插在后面的树丛里。
禁卫军看着那利剑挡不住李沫的一把匕首,他们不由自主地呆滞住。
呆滞只是一瞬间,所有人又冲了过来。
李沫已经直接一个鹞子翻身,掠过刀锋,直接把小头目向后一扯,剑锋毫不客气地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冷笑:“再问你一次,还要不要杀”
小头目完全傻住了,只觉得脖子上一阵生疼,明显是刀锋划破了脖子,流血了
李沫手上的匕首一点没客气地直接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而且非常精确地抵在了他动脉的血管之上。
薄弱跳跃的血管上触碰着冰凉的刀锋的感觉让他惊恐非常。
他说话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大喘气,只怕动作一个不小心就会立刻碰破了自己的血管。
“不杀了,不杀了”
李沫掂量了下手里的匕首,笑得一脸匪气:“可是我还没有打过瘾,你们说怎么办”
禁卫军看着她的笑颜,莫名的心一惊,随后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瞬间看到李沫不知从哪里拿到的一块板砖,直接冲进了他们之间,左右开弓,拳脚横飞。
他们刚刚明明就看见她拿着一把匕首,怎么突然间变成了板砖,这块板砖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李沫:墙角破损的地方,了解一下。
一点技巧都没有地冲了过来,偏生就是怎么也躲不开,既然躲不开,那下场就是惨叫连连
李沫甩开胳膊,在人群里的打得那叫一个爽快,她手上特有效率,一般能一板砖砸趴下的绝对不挥第二下,不一会地面上就躺了一堆哀鸣不断的人。
有人想去报信,拼命地往外爬
“怎么,这是要走,咱们这不是还没有玩儿够么”她含笑着掂着自己手里的板砖。
那些禁卫军看着李沫的笑容,只觉得她秀逸非常的面孔此刻看起来狰狞异常,堪比冷面阎王。
李沫看着地面上横七竖起哀嚎的禁卫军,再瞅瞅自己手上砸人砸多了,破了半角的板砖,感慨地叹了一声:“不知道皇后娘娘有没有被气死,这个仇是结定了,希望以后的日子不会太惨。”
当然,太惨的日子说的是皇后娘娘,她李沫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至于那位姑娘,早就吓晕倒在地上,没见过风雨的姑娘,就是怕事,太脆弱。
正在坤宁宫的皇后娘娘听着太监带来的消息,眼底都是冰冷的锐芒:“哼,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人都制止不了。”
随后,她又想起了什么,恼火地一把拍落了桌上的白玉茶壶,眉梢眼尾描着孔雀绿和淡金色愈发显得她神色凌厉:“竟然敢在本宫的头上动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当李沫来到坤宁宫的时候。
皇后一身正装,头上插着九尾凤钗,面带浅笑端坐在首位,即使隔着数十米的距离,李沫依旧能感觉到皇后带来的威压。
李沫垂眸,缓步上前,在殿中站定,面对表面一派温柔和气的皇后,李沫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几分
给皇后行了礼:“参见皇后娘娘。”
“快快请起,本宫一大早就等着你,可把你盼来了,你可是皇上的救命恩人,本宫一定要好好感谢你。”皇后仿佛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
“来人,赐坐”
“是”
李沫微笑的坐了下来。
一坐下,宫女便奉上茶水,皇后一脸欢喜的道:“李公子,快尝尝,这可是云雾。本宫一大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就等着你来。”
“多谢皇后娘娘。”李沫捧起茶杯,细看了一眼,心中了然,段数不高,竟然下了媚药。
一计未成,又来一计
李沫无声一笑,闭上眼,装作闻茶香。
“好茶。”李沫嘴上赞道,只是那茶却是一口没喝。
把茶杯放下,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皇后开口。
看看,咱就是尊老爱幼的好孩子,老人家不发话,我就不会主动挑起话题。
没有让李沫等太久,皇后放下杯子开门见山地说:“李公子,说吧,什么样的条件你才会离开轩儿”
李沫:“皇后娘娘,你以为我离开了皇埔轩,他就会快乐吗”
皇后一个冷眼扫过,声音有几分严厉,“李公子,别逼本宫对你不客气。”
皇后娘娘定定的看着李沫,眼神中带着一股浓浓的狠厉。
李沫淡淡的问道:“请问皇后娘娘,你认为的母子情是什么你认为的天伦之乐又是什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