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灵儿知道此事瞒不住,凡哥也在都城,坤哥身为朝廷命官,夫人难产胎死腹中这种消息定然不出几日就会传遍整个都城,到时凡哥也会知道。
与其等到那时,不如现在就说,毕竟是一家人,总不好从旁人的口中得知此事。
“嫂子她”聂灵儿语气一顿,才努力把话说完:“难产,孩子没保住。”
一句话,简单明了,没有一个字的废话,足以让聂凡听的明白。
聂凡一时僵在原地,黝黑的脸上一双晶亮的眼睛瞪的老大,满是震惊之色。
半晌才不敢相信的喃喃开口:“怎么怎么会这样”
聂灵儿摇头,拉着凡哥坐下,才道:“前两天的事,嫂子生了一天一夜都没生出来,后来就大出血了。大夫说只能保一个,那在坤哥心里,必然是要保住仙儿姐的。”
这件事在他们心里都是毋庸置疑的,虽说那孩子是聂家的后,可他们心里也都清楚,别说一个孩子,就是两个三个,坤哥都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保沈仙儿。
聂凡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问:“那仙儿现在怎么样坤哥呢在府上吗”
“嫂子还在昏迷,坤哥熬了这些天不合眼,才刚刚被劝着睡着,我想着就先别叫他了。”
说着,聂灵儿问聂凡:“你这次回城能待几天坤哥睡到晚上怎么着也会醒了,你要住在府上吗”
聂凡摇了摇头:“我这次回来是有差事的,皇家秋季狩猎,我们弓兵营出了三个旗队负责保护皇上的安全,这些日子定然是事情很多,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抽出空回来看他们。”
闻言,聂灵儿便道:“这差事非同小可,莫不能出了岔子。你且安心去忙,坤哥有我照顾着,你要是有空就回来瞧瞧,没有空也别惦记着,一切有我你放心就行。”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