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议论纷纷着,却是莘钰有空闲,来天域宗查看了。是以顺道看一看新入门的弟子们。
片刻后,只见三道身影自殿内走出,莘钰、孙太妹,还有九婴梁雪
“宗宗主”
众人顿时惊疑,目光落在莘钰与九婴身上,一时间却是不确定哪一位是宗主。
此时莘钰明显是在主位,按理来说,应该就是宗门宗主。
但旁边的九婴梁雪,气场实在是强大,轻易压过了莘钰的主位地位
只见九婴梁雪身穿着性感短纱衣与流水般灵动的长裤,头戴珠链,身后有着八道蛟龙缎带光圈漂浮,奇异、美艳、神秘之感集于一身,气质宛若神明降临一般。对于众人来说,感官冲击可谓是极为强烈
段干飞良更是面色凝重,他可以肯定眼前女子绝对是九祸一个级别的存在
“一帮瓜娃子,还不见过宗主姐姐与守护神九婴大人”
孙太妹顿时柳眉微挑。
“守护神”文網
众人面色一变,随即纷纷施礼:“弟子拜见宗主拜见守护神大人”
果然是守护神
段干飞良不由略抬头又悄悄看了九婴一眼。
“不必多礼。你们的状况,你们大师姐已经告知我,都不错。今后好好修炼,为天域、为天域宗出一份力,天域不会亏待你们。”
莘钰微笑开口。
“是宗主”
众人纷纷回应。
“我现在还不知晓你们哪一位是哪一位,先自我介绍一番吧。”
莘钰又是开口。
“是”
众人各自自我介绍了起来。
片刻后。
“嗯,我已经记下了。在天域这些天可习惯了”
莘钰询问。
众人纷纷点头。
“习惯就好,现在可有什么问题或困惑,我可以为你们一一解答。”
莘钰又是询问。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一时间倒是没人出声,因为都没想到过莘钰会突然到来。
“弟子如今遇到了瓶颈,不知宗主能否给予提点”
段干飞良骤然抱拳开口。
“嗯不知你所指的瓶颈是指哪一方面”
莘钰疑惑,她已经知晓段干飞良一直想找方策请教,而且也知晓其如今水平已经没什么需要人提点了。所以其所言的请教,十有八九只是想切磋印证罢了。
“弟子也说不清,可以说是方方面面吧。如今除了修为外,弟子实力已经找不到可以提升的点。”
段干飞良回应。
“这样吗,那你随我到后山脉切磋一番,看看你的具体状况吧。”
莘钰回应。
段干飞良闻言,顿时一愣。
其余人则不由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好奇了起来。
“走吧,其余弟子也可以一同前来,或许能有所收获。”
莘钰一腾空转身而去。
孙太妹则是欣喜的与九婴一同跟上。
杨雪菲、南宫英鸿、段干飞良一众弟子也是纷纷跟上。
路上。
“飞良,这宗主,你感觉怎样”
邹圆圆疑惑。
“看不透,目前气息上,似乎只有五千多年的修为应该是隐藏了实力”
段干飞良皱眉,毕竟孙太妹这个大师姐都有着万年修为,是以他不认为莘钰这个宗主真会只是五千年多年的修为。
然而,事实上莘钰现在还真是只有五千年的修为。因为她并没有使用太多的灵果,还是坚持着一步一个脚印的修炼方式。如非必要,她可能现在还未进入二层天劫。
如今的天域,也没有什么需要莘钰用到实力的地方,她自然也就没有急于提升修为。
很快,众人怀着好奇心,已经随莘钰来到了天域的后山脉。
“请出手吧。”
莘钰随手取出一柄长剑背负,平静看着段干飞良。
段干飞良眉头微皱的看着莘钰,心中竟是渐渐的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
因为此刻他在莘钰身上感受到的是一股浑然天成的自信,那是一种很随和的心态外现,无关胜负的心绪,似乎真的只是纯粹查看他的状况一般。这种心态无疑也是一种绝对的自信,来自前辈对后辈的看顾
众人也是纷纷好奇着,虽然莘钰与段干飞良还未交手,但他们也已经有了一种感觉,段干飞良是不如莘钰这位宗主的
“宗主,弟子出手了。”
段干飞良略微一抱拳,随即目光一凝,身上恐怖力量爆发无匹剑意竟是毫无保留的全力施展开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