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这凤庭盘凰宫
凤庭宫内,殿上端坐一名威武中年,身穿黄袍,贵不可言,身边还有一名温婉女子作陪。
殿下,姜凰跪地,低头不语。
中年男子冷眼,望着跪倒在地的姜凰:“你可知罪”
“儿臣不知”
姜凰跪地,低头俯首,但话语却是一派平静。
“不知”
中年男子眼神更冷:“你将那人带到宁州,生出了这等事端,而今,你乾族叔身受重伤,你坤族叔更是不幸身死,元凤受损,天下动荡,使得天子于昨日发病昏迷,病况与你兄长一般,不知还能撑持多久,如此,你还说自己不知罪”
听此,姜凰方才抬头,向男子说道:“那人是儿臣带到宁州的不错,但此事谁是谁非,谁对谁错,谁才是罪魁祸首,灾劫根源,父皇圣明,理当知晓”
“放肆”
男子一拍龙椅:“你的意思是朕是非不分”
“父皇圣明”
“你”
男子语滞,面起怒色,但又不好发作。
“陛下息怒”
见此,在旁的女子连忙劝说:“凰儿年幼,不知轻重,陛下莫要生气,凰儿,还不快向你父皇认错。”
姜凰却不为所动:“儿臣没错,为何要认”
“你好好好,翅膀长硬了,朕管不了你了”
男子一拍龙椅,怒声斥道:“回你的盘凰宫去,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你离宫一步”
“儿臣告退”
姜凰神色不变,站起身来,转出宫外。
“”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男子无奈的捂住了额头,叹息说道:“女大不中留啊”
“陛下。”
女子劝慰说道:“此事也怪不得凰儿。”
“我知道怪不得她。”
男子叹息一声,说道:“但事情闹到这一步,总要有人担一份责任,如今只将她禁足宫中,已是看朕颜面了。”
女子听此,亦是一叹:“谁知会是这般结果,若那人早现出实力,我皇家也不止于此啊”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男子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待会儿你去盘凰宫,同她说说话,问问那人的事情,再看看她的态度,而今这等局面,恐怕要用她与那人的关系,虚与委蛇,驱虎吞狼”
“这”
女子神色一变,欲要言语。
结果却被男子摆手压住,冷声说道:“生在皇家,身不由己,何况,她也未必不愿,去吧,好好与她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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