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强大的撞击声响起,可以清晰的听到骨骼错位的声音。
随后正欲施暴的军官一声惨叫,只见他丢掉鞭子,两只手捂着自己受伤的脚,疼的在地上来回蹦跶。
原来,就在那名军官正准备动手之时,一旁的张林兴看不下去了,眼疾手快的老妪移开,军官不偏不倚,刚好踢到了那块巨石
果然是害人终害己,那力道反作用到军官自己身上,着实让他吃了一顿苦头
老妪抬手拍了拍心脏,内心一阵后怕,如果不是张林兴及时出手相救,否则就这一脚踢过来,怕是她整个人都要昏过去
“谢谢你啊年轻人”
老妪朝着张林兴深鞠一躬,嘴里表达着诚挚的谢意。
“老婆婆,这些人为何如此苛责于你”
张林兴有些疑惑的开口,如此重活,怎么能交给一个老妇人干,本该在家安度晚年的年纪,却要在此担惊受怕
“害此事说来话长”
老妪长叹一口气,抬眸远远的看向前方正搬运巨石的队伍,心情郁结起来。
“这江南本就多雨,但好在环境协调,也算是风调雨顺。”
“可自从这上头的人开始大兴土木,劳民伤财,又是修缮宅院,又是修缮陵墓,害得江南频频爆发水灾,百姓民不聊生”
“如今上头下令要治理水灾,可却只是表面应和,让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参与修缮河堤,所有的男丁都被征用,上到七十老翁,下到七岁孩童”
“我家只有一个十四岁的小孙子,被他们又打又骂,还不给饭吃,终于还是病倒了,无奈之下,我只能替孙子出来干活”
老妪想起家里被打的浑身鞭伤的小孙子,心就跟针扎似的,开始心疼起来,两行老泪裹着脸上的汗水,大颗大颗的滑落下来。
“竟有此事这些人非但不合理修炼河堤,还施以暴力,不给吃食,让百姓们节衣缩食的加倍做苦力”
“而且,这江南水灾爆发的真正原因,确实也该好好查一查了”
“若非有这些蛀虫,又岂会让百姓过上食不果腹的生活”
张林兴听完老妪的一番话后,彻底被激怒了,看似一片风光的景色之后,却藏着如此不堪入目的残暴之相。
“老婆婆,你还是别干了,否则怕是要命丧于此啊”
老妪听完张林兴的话,并没有觉得他说话莽撞,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你说的不错,从这些人苛待我们至今,死伤之人无数,这里的大多数人,身上都难免带着些伤病。”
“只恨老天不公,人命就犹如草芥一般,不值一提”
“就算今日你能救了我,可明日呢就算你能救了我们一家,可这里还有数不尽的百姓,正在承受着同样的煎熬”
老妪说话间,不由得红了眼眶,她自是感念张林兴的一番善意,可善良并不能拯救任何人
听完老妪一席话后,张林兴也陷入了沉默,她这话说的确实不假,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拯救所有人
可张林兴知道,有一人可以真正救人于水火
唐春院。
“钱公子出价白银三百两,可还有人加价”
管事高声呼喊着,拿牡丹的一生,当做她拍卖的筹码
“我出一千两”
唐赫在所有人都以为,钱林要赢得花魁之时,突然开口报价,说出来的价格,在钱林的三倍之上
听到唐赫的话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投向了唐赫,眼神里透着一股复杂的神情,半是诧异,半是惊愕。
“这人是谁啊什么来头居然敢跟江南钱家抢人”
“重点是居然半价一千两我还是第一次见如此怪异的报价当式”
“是啊,本以为三百两买花魁一夜,已经是够多的了,没想到居然加到了一千两,如此比较起来,三百两根本不值一提”
周围看客的议论声嗡嗡响起,都在疑惑这个无名无姓之辈,为何敢如此报价。
一旁的钱林也是脸色铁青,怎么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直接高于他的价钱三倍,这让钱林瞬间措手不及
“一千两我没听错吧”
老妪不敢相信的掐了一下以及的脸,真实的疼痛感告诉她,这并不是在做梦,而是事实
“这位黄公子开价一千两还有没有比一千两更高的了”
对于这个价钱,老妪早就已经满意的不得了了,但还是根据规矩,又喊了一嗓子。
经过唐赫把价钱抬高三倍之后,场上能有这个财力同他竞争的,也就剩下钱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