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壹说话时,没有人出声打扰他。
在壹不说话休息是,同样没有人出声打扰他。
此时的沉默,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一个小时之后,在壹的床榻上,已经整整齐齐的摆放好了各种资料。
壹枯槁的面庞,也逐渐有了光彩。
“父神,我做完了。”
袁泽坐到壹的身边,从袖口掏出一瓶灌装好的圣水。
“别那么累,润润嗓子。
你都成为附体期的修行者了,还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
袁泽出言安慰道。
壹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眼神向袁泽表示谢意。
他是人族中最聪明的那一个。他明白袁泽做事的目的,也明白袁泽作为神的准则。
所以,话不用多说。
壹的眼神开始游离。
从房间内每一个人的身上慢慢的扫过。他在注视着这个世界。
等将房间内的大小物件看完之后,他看向了窗外。
“金蟒”
“父神,我在”
“你带着壹,在栖霞镇看看。”
“是”
一身肌肉虬结的金蟒就要背起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时,壹拒绝了。
“不用了,父神”
“我已经很知足了。”
壹的眼角挂着两滴泪水,正沿着他的脸颊慢慢滑落。
“父神,我累了。
父神,把我葬在不周山下吧,我去陪那些兄弟们了”
话永远说不完。
在闭上眼之后,就再也说不出了。
在壹闭上眼的那一刻,倪芊芊趴在壹的身上嚎啕大哭。
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屋子内的众人也低头默哀。
窗外隆隆作响,淋下了瓢泼大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