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敖怒失态,心灵露出破绽的刹那
荀祁自然不会闲着。
哗
他蛇尾一点。
元核大放光明,化作一道天青符篆,更有元力喷薄而下,形成一道五指山虚影,刹那间凝实。
轰隆
这蓦然形成的五指大山,对着敖怒的真龙形态横压而下。
“啊,给我开”
敖怒大吼一声,无比庞大的龙身腾飞而上,竟然是不闪不避,和元力五指大山来了一个硬碰硬。
轰
咔嚓嚓
一声巨响之后,五指大山之上,肉眼可见地出现了一道道裂纹。
“去”
荀祁面对这一幕,却是脸色不变,蛇尾再次一点。
唰
之前领悟而出的那一丝不磨不损的意志,加持在五指山上,让五指山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金色毫光,更有元核化作的天青色符篆上出现嘛咪呢呢哄呗六字,贴在五指山的山尖。
受到这二者的加持。
五指大山焕然一新,原本与敖怒龙身碰撞处于劣势的情况顿时反转,山形蓦然再次膨胀,将敖怒狠狠压下,疾速坠落。
并且,在这个坠落的过程中,敖怒的巨大龙躯仿佛受到克制,被压制地不断变小。
“吟”
敖怒奋力挣扎,发出一声清亮龙吟,却是让五指山微微动了一动,压迫而下的趋势没有半点减缓。
最终。
轰
敖怒的魂体被封印压制,重新变得只有原本大小,在重重坠落之后,被五指山封印压下,长吟不止。
“封印了难道,今日凭借我自身的力量,就足以压制这真龙残魂,不需要动用超越时空维度之雾”
荀祁心中微微一讶。
而对面
“该死该死该死啊”
敖怒心中愤怒大吼。
它没想到,自己如今竟然如此不堪,被一个灵海境的晚辈在神魂对战中压制。
虽然是有原因的:它只是残魂,它无法动用灵力,它燃烧了一部分神魂导致颇为虚弱这些客观原因存在,但,还是让它心中意难平,觉得屈辱无比
敖怒最想不明白的是:荀祁看样子,明明是神魂斗战中的小白,可为何成长如此之快
它不知道的是:荀祁在神魂斗战方面,的确是小白,但之前与大能进行的神魂斗战,可为数不少比如:临江野生动物园地下的尸骨主人白眉道人、诡盟盟主的前世身魔猿、乃至终焉之龙的一丝投影。
今天,有敖怒处于极度虚弱状态,只能动用神魂之力、自身意志这般现场教学之下,荀祁再参考之前与大能的交战,相互印证,自然成长极快
敖怒不知道这些,只以为是荀祁自身的天赋,自然对荀祁这种触类旁通、举一反三的行为,感到无比震怖。
“啊啊啊,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不能再如此下去了。”
“这般的常规神魂斗战,我虽然经验老辣,但没有了灵力,在这黑蟒的妖孽天赋之下,完全处于下风,如今还被封禁即使拿出妙法的办法脱困,也可能会被对方学去,变成资敌的行为。”
“所以,必须以突破灵海境这个层次的神魂攻击,一招灭敌啊,拼了”
是的,作为千年前的真龙大能,敖怒哪怕仅仅只是这一道残魂,也绝不会如此不堪,在荀祁自悟的五指山大法下,就束手无策,授首就擒。
之前,它完全没有动用超过凶级位格的神魂攻击,只是想着节省神魂之力,以灵海境层次的神魂攻击,将荀祁神魂打灭夺舍。
而如今,是眼见荀祁的妖孽天资,不用动更高位格的手段,无法解决了
这就好比:一个大学生,去到和小学生比试做题,却比输了,只有凭借出高中题目,才能挽回面子,击败对方可以说:仅凭这一点,荀祁就足够自傲
当然,敖怒区区一道残魂,想要打破规则,动用超脱凶级层次位格的神魂攻击,自然不可能轻易,势必要付出极大代价。
“这一击过后,我的这道残魂魂体会湮灭九成,变得极度虚弱,甚至,连发动神魂斗战都无法做到。”
“可谓:不成功,就成仁。”
“但,还是值得一赌成了,夺舍这黑蛇的逆天之躯;败了,也不过剩下一丝神魂,到时自我湮灭,不给对方留下一丝好处无论哪一样,和之前只以灵核幸存,被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魂飞魄散的下场相比,却是都赚大了”
“干了”
被镇压在五指山下的敖怒,蓦然龙眸一闪,自身的魂体开始剧烈燃烧,浑身开始散发出一股不屈、逆天、战天斗地的昂扬气势。
“这股气势咦,似乎和那诡盟盟主的前世身魔猿,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荀祁蛇曈一闪,心中生出猜测:“这就是下一个大境界的玄妙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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