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荀祁与那黑蛇的周围,交手的余波散逸,天青色光芒与碧绿色光芒交织,元力溅射、灵力涌动,造成水流激荡,形成大片大片的漩涡。
由此影响。
江水底部,可谓是一片飞沙走石,淤泥震荡,一片浑浊不堪,鱼虾死伤无数。
而水面上,则是水波大面积炸起,溅起几十上百米之高就好似:在水中丢下了一颗颗大当量炸弹。
这般的动静,足足持续了一刻钟,方才停止。
江水之下。
轰
荀祁与那条黑蛇分开,发出爆炸一般的巨响。
只见:
荀祁身上元力光芒涌动,崭新如初,好似最开始之时;
而对面,那条黑蛇鳞片脱落,暴露出下方大片大片的伤口,伤口处还有天青色光芒侵蚀闪烁,发出滋啦啦的声音。
显然,胜败一见可知。
“好厉害的黑蟒”
黑蛇心中大惊,对荀祁忌惮无比。
然而。
荀祁心中却更是惊疑:“就这这黑蛇并没有什么奇异之处吗”
这倒不是他多心,而是灵觉之中,始终给它一种对面黑蛇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协调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格外在意。
故以,就连之前交手的过程中,他都是只拿出了五分的力量,更有五分引而不发,以待变故。
但。
对方明明都被他打得重伤,就快奄奄一息了,却什么变故都没发生。
“这似乎更让蛇担心了啊”
荀祁心中感叹道。
可以说:此时这黑蛇突然爆种,都比这种没什么特殊的样子,更让他感到放心和心安。
“罢了,既然你不暴露,那我就自己去找”
荀祁这般想着,蛇曈寒芒一闪,意识海震荡,一股强横无比的精神异力射出,直扎黑蛇的意识海。
唰
精神异力如箭矢志一般,成功穿了进去。
其实,这倒也不奇怪,因为黑蛇此时都被打了个半死,而荀祁的精神力,又超出黑蛇数筹,此消彼长之下,自然顺利至极。
黑蛇的意识海中。
荀祁侵入进来的精神异力,一路横冲直撞,摧枯拉朽般横扫而过。
“啊啊啊,黑蟒,你欺人太甚”
黑蛇魂体大怒,发出气急败坏的声音,引起意识海中震荡不休,却什么也不能改变,只能看着荀祁攻城掠地。
“这里没异常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
荀祁的精神异力推过之处,一切都被他掌控,各种隐秘都无所遁形,最终,精神异力覆盖,将黑蛇的灵核包围。
“若有问题,也只能是这里了”
荀祁心中笃定。
也不是他非要找事,而是:若不找出黑蛇身上的异常,他就算要吞了对方,也不安心啊,谁知道有什么手段等着呢
万一被算计了,阴沟里翻船,岂不是比窦娥还冤
“杀”
荀祁的精神异力凝聚成细针状,扎向黑蛇的灵核,欲要破入进去,寸寸检索,最好是留下烙印,彻底控制对方的一切那般,才能让他安心。
“啊啊啊,黑蟒,真以为我是软柿子不成我和你拼了”
黑蛇奋起余力,竭力抵抗。
它毕竟是货真价实的凶级异兽,这里毕竟是它的主场,凭借主场优势,抵挡荀祁一时半刻,还真不是太难。
但。
荀祁若是认真起来,又不乏耐心,岂是黑蛇能抗衡
毕竟,黑蛇精神力原本就不如荀祁,而且,又被荀祁重创肉身滋养神魂,神魂主导肉身,肉身被重创,也会导致神魂虚弱。
故以。
在僵持了一段时间后。
咔嚓嚓
黑蛇的灵核之上,一道道细密的裂纹绽放而出。
“成了,给我破”
荀祁再度加大了输出,让精神异力如一根根牛毛细针,钻探过去。
然而。
就在这即将成功之时
荀祁所期待而又忐忑的异变,终于发生了。
在黑蛇的灵核之中,沉睡在深处的一道意志,终于在这时被惊醒、提前复苏了。
“那是真正的龙王”
荀祁心中既惊且畏。
下一刻。
哗
黑蛇的意识海中。
仅仅一念之间。
荀祁所有侵入的精神异力,就是被湮灭了,断绝了同荀祁本体的联系。
没错,不是被打回驱逐,而是生生地被湮灭了
“果然有异常”
荀祁也不在乎区区精神力的反噬,蛇曈一闪,看向对面蛇曈中重新绽放出光彩的黑蛇,以精神力传达信息:“我该叫你黑蛇,还是该称呼你上一轮灵气复苏老不死的残留物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