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长生公子愿意告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在下能够做到的,绝不推辞”
聂人王郑重承诺道。文網
李长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饶有兴趣道:
“如果我告诉你颜盈没有死,你想知道颜盈的下落还是傲寒六诀的下落”
“什么颜盈没死”
聂人王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他几乎没有怎么考虑,便有了决定,恭敬道:“还请长生公子告诉我颜盈的下落”
听到这话,无数江湖豪客痛心疾首,感觉聂人王真是愚蠢,傲寒六诀不比颜盈香
虽然颜盈是十方域第一美人,但那是过去式了,那是二十年前。
如果颜盈武功高强,驻颜有术还好。
但颜盈不会武功。
这样的美女,二十年过后,怕是人老珠黄了。
有了完整的傲寒六诀,晋升刀皇,还怕没有美女
当然。
这只是大部分人的想法,还有一部分尤其是女人,对聂人王充满赞赏。
有情有义
是个好男人
然而,李长生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众人瞪大眼睛,目瞪口呆。
“二十年前,雄霸为了雪饮刀逼你与之决战,颜盈无法忍受你归隐田园的隐居生活,义无反顾投入作为敌人的雄霸怀中。”
李长生望着聂人王:“结果雄霸只当她是个用来刺激你的玩物,当着你的面把她抛弃了,她羞愤欲绝,从凌云窟跳下。”
“虽然最后还算有点羞耻心,但这样爱慕虚荣、不忠不义的女人,你还想为了她放弃祖传绝世刀法”
“我愿意”
聂人王一脸羞愧,但声音铿锵有力,充满坚定。
“舔狗一只。”
李长生心里评价了一句。
长生书阁更是一片哗然。
“我的天,聂人王这遭遇也太悲催了吧”
“想不到聂人王竟然被雄霸给绿了”
“更没想到当年的武林第一美人竟然是这样一个爱慕虚荣、不知廉耻的女人”
“雄霸也太卑鄙了,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这才是枭雄本色可怕”
“聂人王也是愚蠢,这样的女人,还找她干嘛”
“干”
“为了这样一个女人,竟连自己的祖传刀法都不顾了,聂人王这是不孝啊”
“聂家先祖若是有灵,怕是气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抽死聂人王这个不肖子孙”
众人看聂人王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傻子。
并且他们的目光频频看向聂人王头顶。
他们彷佛看到一片青青大草原。
聂人王脸庞羞红,手掌紧握雪饮刀,对于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只是盯着李长生,想知道颜盈的下落。
李长生没有再为难他,直接道:“颜盈当初跳下凌云窟后并没有死,反而被剑宗掌门人剑慧之子破军所救。”
“破军生性残暴,伤人为乐,觊觎颜盈美貌。”
“颜盈心高气傲,自负美貌无双,认为只有当世最强者才配拥有她。”
“当年的聂人王是她心中那个人,但归隐后的聂人王不是,因此颜盈转身投入了雄霸的怀抱”
“而破军作为剑宗掌门人剑慧之子,实力强大,两人顺理成章勾搭在一起。”
“颜盈随着破军远赴东瀛,但破军为了打败武林神话无名,以颜盈作为交换,求绝无神教他“杀破狼”一式。”
“绝无神乃是东瀛无神绝宫之主,不仅实力强大,更是地位非凡,颜盈心甘情愿跟着绝无神。”
“因为绝无神比破军更强大”
“她很会讨男人换心,还为绝无神生了一个儿子绝天,让绝无神很喜欢她,并且把绝天当做继承人培养。”
“所以,你想要找颜盈,得去东瀛无神绝宫。”
静
长生书阁一片静谧。
所有人张大嘴巴,瞪大眼睛。
这个二十年前的武林第一美女颜盈,真他娘的绝了。
先是北饮狂刀聂人王,再是天下会帮主雄霸,然后是剑宗宗主之子破军,最后还有一个无神绝宫之主绝无神。
真是大老收割机。
女人的典范啊。
男人都是立志成为绝世高手,然后征服绝世美人。
她这是用美貌征服绝世高手。
如此女子,也可称之为奇女子。
毕竟能够征服这么多高手,也是一种本事。
在短暂的寂静惊讶后,长生书阁顿时议论开来。
“卧槽颜盈还真是牛逼”
“之前众人都鄙视看不起颜盈,但现在谁敢看不起她”
“这就叫杀一人为罪,屠万人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慈航静斋不是有圣女认证吗只有最强的大魔头,才能得到慈航静斋的圣女,现在又多一种认证”
“颜盈认证”
“没有得到颜盈的男人未必不是强者”
“但得到颜盈的男人,一定是强者”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