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这些士兵被押入法场。
整个法场已经人山人海,围满了前来观看的百姓。
昨天他们看到穿明军卫所服饰的士兵,全都惊讶不已。
还以为是郑经从福建打过来了。
可是看到“新北路安抚司”旗帜,才知道是明郑另一路军队。
本来有些怕,可是看到何佑率领的士兵,只抓清兵,对百姓秋毫无犯。
那些清兵从农民家里抢到的财物,簸箕耕牛啥的,明军士兵还都还给了百姓。
百姓便不那么怕了。
又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了明军布告,要在法场斩杀清兵,便都跑过来看。
自姚大来上任松江府总兵,横征暴敛,百姓早已恨透了姚大来麾下这群清兵。
此时看到这些清兵要被砍头,纷纷唾骂。
“廖将军,看到那些百姓的反应了吗这就是你所说的满清正统”
郑克均高坐主位,吕布和陈可一左一右站在他两侧。
而在他左下方,立着一根木桩,上面绑着断手的廖来义。
廖来义已经被砍了右手。
不过军医技术很好,包扎之后,今天竟然就能说话了。
“荦荦草民,鼠目寸光而已。
待他日我清军反攻,他们再次遭受战乱之苦时,才会发现今天的可笑。
我相信到那时,他们如果可以再选择一次,他们一定宁愿你郑克均没出现过。”
“呵呵。”
郑克均只是笑了一下,没说什么。
一名将领踏步上前,大声宣读法场数十名士兵的罪状。
曾经隶属于什么军队,或者父辈隶属什么军队。
所属军队到过什么地方,参与了哪一场屠杀,杀了多少人。
交代得清清楚楚。
将领宣读完后,郑克均站了起来。
“乡亲父老们,我是大明东宁府帐下,新北路安抚司总督郑克均。
松江之战,是我司北伐首战。
松江府,是我司北伐攻下的第一城。
为让你们,也让今后解放的所有城乡百姓,明白我军之宗旨。
我在此向你们承诺三件事。
一,严明军纪,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抢粮。
二,轻徭薄赋,不强抓壮丁,农业税不高于三十税一。
松江府大仓中,存放着姚大来从你们家里强征的钱粮财物。
我军将对照税收簿,一一返还。
绝不截留一文钱,一粒粮食。”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