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剑影、刀影、枪影,逼迫他连连后退。
但是他有一百八十米范围的神识,隔空驭使经宝神枪化作道宝神塔,落下一道金光,便有一位大师被金光吸收。
“啊”
这位大师艰难抵抗,但是先天法宝的威力,不是区区大师可以扛得住,被硬生生收进了道宝神塔最底层。
甚至连同他的武器,一把神兵长刀,也被收进了道宝神塔之中。
金光收回之后,再次落下,扫向另一位大师,这名大师见势不妙,撒腿就跑,但依然迟了一步,被硬生生收进最底层。
其余大师见状,胆气瞬间消退,再无心恋战。
都没有人出面放一句狠话,便一溜烟如鸟兽散开。
各自掏出底牌,逃遁速度飞快。
池桥松并没有打算将瓯阀一网打尽,所以也就没有追击,只是将三名重伤的大师,一一收进道宝神塔之中。
顷刻间。
瓯阀溃散。
那些普通武者,见到自家主力大师,被池桥松砍瓜切菜一般乱杀,早就碎掉一地眼珠,然后也顾不上收拾行礼,赶紧逃离广信市。
驻扎在广信市的记者,则躲在暗处,一边狂喜,一边小心翼翼的拍摄镜头。
池桥松一手持着虎魄刀,一手托着道宝神塔,目光瞥见了几名记者,但是并未阻止他们拍摄,他此行就是堂堂正正战斗。
正需要这些记者,将他池桥松的威名宣扬出去。
只是不知道有金角的紫气护佑,这些照相机、摄影机,能不能拍摄到自己战斗中帅气而又拉风的身影。
“走吧,金角。”
“吼”
天禄貔貅振翅,留下一道威风身影,便如同流星一般疾驰而过。
天空只剩下蓝天白云,被战斗波及到的豪华府邸,已经被打得破破烂烂。姗姗来迟的本地巡捕局长,带领手下巡捕,赶紧救治被战斗波及的伤员。
“局长,这具尸体怎么处理”两名巡捕,用担架抬来一具无头尸体。
之前他们暗中藏起来观战,自然清楚这具无头尸体,就是瓯阀大帅的尸体脑袋和佩剑神兵,都被池桥松带走。
“这瓯阀贼头先送去停尸房,等市政公回来了,再做处理。”局长想了想说道。
广信市被瓯阀攻下,之前的市政公已经逃走,不过他们这些基层干部,瓯阀还没来得及撤换,所以依然是洪阀之人。
这时一群记者奔涌过来。
“局长,等一等,请等一等,让我们拍几张照片。”
局长自无不可:“拍尸体可以,至于我,就不要拍了。”
往常抓到贼子,局长恨不得记者们给自己拍套写真,但是涉及到一位大师,还是瓯阀魁首,他不敢招惹。
毕竟。
瓯阀残众,不敢向那位谪仙人池桥松报复,难道还不敢报复他么,为免殃及池鱼,他觉得此时还是低调点好。
咔嚓,咔嚓
记者们对着无头尸体疯狂拍照,新闻稿子已经在腹中酝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