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金蝉脱壳。”老李得意道。
山炮哈哈道:“要不还得二弟你,本来我还一直心惊胆战的,生怕被秦宁找上门,现在完全可以躺赢了啊,不行,我兴致大发,且容大哥在去大战三千回合。”
说完,便是昂首挺胸而去。
老李翻了翻白眼,倒没有去参加无遮大会,一来自己刚表现了受伤在挫了山炮的威风很不好,二来真得养精蓄锐了。
秦宁先前算计了一把,那也是一次警告。
警告别玩的太过,以免在有判断上的失误。
而且山炮对玉京山的情况一直闭口不提,他除了知道有七个大佬外,其他啥也不清楚。
真去了就是两眼抹黑。
只能先做好精神上的准备。
他也是要办实事的。
大是大非还是能拎得清楚。
而另一边。
秦宁在嘱咐完老李后,便是找了个僻静的房间盘膝而坐,正打算做做样子来控制一下康城怨气,给鬼相和邢叶云吃个定心丸。
但是前方空间却是出现了一阵扭曲。
秦宁皱眉,随后剑指一点,一枚符文打出。
很快万天楼却是出现,只不过身形虚幻,千疮百孔,脸色苍白无比,显然是身负重伤。
“怎么回事”秦宁忙是问道。
万天楼摇了摇头,沉声道:“放弃玉京山计划。”
“为什么”秦宁皱眉,不解道。
“鬼相真身的实力已经完全超过了你我所想象的。”万天楼眼中满是忌惮之色,道:“先不说玉京山内部对我等恨之入骨,单一个鬼相,你我联手恐怕都不是一合之敌。”
“你和他动过手”秦宁并没有怀疑万天楼的话,也不觉得万天楼在夸大其词。
毕竟从一开始他就很清楚鬼相的强大。
要知道老瞎子可就是死在了鬼相分身的手里。
他可没自大到认为自己现在的实力超过了老瞎子。
他虽然跟鬼相分身数次叫板,甚至不落下风,但这几次可都是在老瞎子死后。
是老瞎子临死前削弱了鬼相诸多分身的实力。
否则他这么挑衅,数次都把鬼相名声按在茅坑里了,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万天楼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道:“一次交锋。”
秦宁却是问道:“你找到了玉京山入口”
万天楼叹了口气,道:“是鬼相有意透漏给我的,他真正的目的恐怕就是让你进入玉京山。”
“这个家伙是着急了吗”秦宁眼珠子转的不停,暗中思索。
万天楼道:“师弟,听我一言,静等十年。”
“不行。”秦宁却连连摇头。
本来按照老瞎子曾经推演,秦宁和鬼相的决战是在十年之后,届时才有机会获胜,但是秦宁并不想等这十年。
有这闲工夫。
他磨都能把三代祖师爷从天子墓中磨出来清理门户了。
但是他想亲自报仇。
老瞎子的死是他无法放下的心结。
万天楼清楚自己师弟的秉性,在叹了口气,苦笑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又何必执着于此师父为此而去,本就是想给你争取足够多的时间。”
“我放不下。”秦宁却摇了摇头,眼中多了些许悲戚,还有仇恨,道:“他死在我面前的,我不可能等十年,我等不下去,老瞎子的话我违背了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不差这一次。”
顿了顿,他忽地一笑,道:“而且老瞎子应该很清楚,我受不了这十年的委屈。”
万天楼没有在多言。
知道劝也用,只不过是想争取争取,见秦宁不动摇,便是道:“我怀疑鬼相想引诱你入玉京山的目的,恐怕是为了能够自己脱身。”
秦宁道:“我倒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一直在防备这孙子。”
“你打算如何做”万天楼问道。
秦宁道:“有一点想法,不过还需要在算计算计。”
秦宁没有多言自己的计划,而是问道:“你现在怎么样”
“还死不了。”万天楼摇了摇头。
秦宁道:“我知道一个地方能治好你的伤,要不你先去一趟或许还能有所获。”
万天楼目光幽幽,道:“何必连我都算计”
秦宁道:“师兄说的哪里话,师弟我是关心的你的伤势,你想封印玉京山入口,想都别想,这玉京山我去定了,谁都拦不住”
“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你。”万天楼摇了摇头,道:“不过你最好能做好万全准备,不然的话拼了这一条命我也不会让你进去的。”
秦宁闻言,只是一笑,而后打出一枚符文,道:“如果我进去了,就好好养你的伤吧。”
万天楼没有在多言。
身形一阵晃动,便是消失不见。
而秦宁晃了晃脑袋,脸上阴沉不定:“让我师兄来打乱我的计划,鬼相你这如意算盘打的还真够响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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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