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掌门人也是纷纷失色,一个个顿时紧张不已。
“哼来了正好,我如今道法有成,早就想在会会他了”叶天诚听闻眼中精光大涨。
自打上次被鬼相打的差点生活不能自理,叶天诚在大学里可谓是奋发图强,自觉道法有所精进,若不是此时是老李身死他非得先和秦宁比上一场,此时听闻鬼相来,自然不会客气。
当下大手一挥,一把黑色长枪凭空凝聚:“且容我与它先行一战”
说罢,便是气势汹汹而去。
“天诚能在它手里走几招”齐中兴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会被打死吧”曾建在一旁冒出来问道。
众人脸色诡异。
在听得外面一阵叮叮当当声响伴随着叶天诚的大吼,秦宁脸色越发难看:“简直放肆诸位先行写礼,容我前去”
说罢,便是身形一动。
却是在原地消失不见。
等出了灵堂。
这外面却已经是昏沉沉的一片,四周空间扭曲,俨然是在幻境之中,而叶天诚此时正手持长枪和鬼相大战,而在鬼相身后,幽冥和童妖正紧张观战。
只不过叶天诚攻势虽猛,但是鬼相却稳若泰山,脚下纹丝不动,信手间将叶天诚的攻击纷纷化解。
秦宁脸色微沉,纵身一跃却是出现在二人闪烁间化为巨大手印,将叶天诚手中长枪死死钳住,而右手则是连拍三掌制止鬼相。
鬼相似乎并非是来闹事,只见秦宁出手后,便是连退数步,脸色淡漠。
叶天诚不悦道:“让开”
“今日是我徒弟葬礼,不宜动干戈。”秦宁冷声道。
叶天诚不服,但无论如何用力,却是均无法将长枪取回,只脸色铁青,而后收了手退了去。
秦宁见此,方才是看向鬼相,道:“来意”
鬼相冷漠道:“祭奠。”
“请。”秦宁让开了一个身位,在挥手,四周幻境以破去。
两排大长腿模特根本不知何事,只是好奇秦宁什么时候出来的
而要说鬼相到底是鬼相,摆手吩咐幽冥和童妖候着,踏步而去。
那一众玄门掌门人被这两排大长腿模特搞得怀疑人生,人家愣是脸色分毫不变,冷漠的走入了灵堂,见了那棺材中的狼牙棒,眼中冷漠散去,却也非是错愕,而是带着些许遗憾。
其余人可是一个个如临大敌。
一个个占据左右,警惕的望着鬼相,那稍有异动便是打算出手了。
鬼相视而不见,只上前三步,淡淡的说道:“今日前来非是打扰先生安息,一炷清香,聊表敬意。”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