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为了天子墓之行,鬼相赐下了一道阵法,为的就是能够对付秦宁。
只是没成想秦宁没对上,先给天子墓的守护灵用上了。
而此时。
已经掏出天子墓的秦宁正在那龙煞洞窟中快速穿行,等跑出了洞窟,他转身就是连连下了上百道符咒,将洞口给堵的苍蝇都飞不出来。
鬼知道那三个老东西会不会不讲武德的跑出来追杀
做完这一切。
在仔细感应了一番,没察觉洞窟内有什么危险的气息,如此方才是重重的松了口气。
黄觉已经在附近等候多时了。
瞧见秦宁出来后,慌张的便是跑了过来:“少爷,您没事吧”
“区区一个天子墓,有什么好担心的”秦宁大言不惭道。
黄觉苦笑道:“少爷,您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冲动了,我这提心吊胆的生怕您有点意外,对了,初晴姑娘呢”
秦宁脸色瞬间黯然。
眼中带着抹不开的伤悲。
黄觉一瞧,那顿时明白了,只低声道:“少爷,节哀顺变吧”
“节哀”秦宁脸上伤悲瞬间化为冷酷:“我他妈要鬼相门和玉京山陪葬”
说罢。
便是气势汹汹而去。
黄觉连连叹气,只觉儿女情长最痛人心。
秦宁可没在这里逗留。
毕竟演戏挺累人的。
他当然不是在咒初晴,只不过是要按照原计划进行下去,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架势,满世界追杀幽冥,然后由鬼影暗中诱导幽冥逃往玉京山。
毕竟现阶段,能进入玉京山的路,还是只有鬼相知道。
离开了这荒山野岭。
秦宁回到玉山市区后,便是掏出手机给司徒飞打了电话,不过电话响了许久后,却是一个陌生女子接的:“哪位”
秦宁顿时一愣:“司徒飞呢”
“你是司徒飞和安金同的家属”那陌生女子问道。
“算是。”秦宁有些嫌弃的应道。
“那太好了。”电话另一头的女人道:“他们两个重度过敏,还在重症监护室,你快来签一下病危通知书。”
“啥玩意”秦宁语气提高了八度:“过敏不可能吧,他俩那都是荤素不忌的主啊,蒙我的吧”
电话对面的女人哭笑不得,道:“具体情况还需要等到验血结果,但是根据救护车医生说,这两个人好像是一个喝甜豆腐脑喝多了,一个吃香菜吃多了引起的过敏反应。”
秦宁沉默了良久后,道:“卧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