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点了点头。
一张菊花脸满是疲倦与痛苦。
山炮眼中闪烁着精光,而后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怎么没趁机跑”
老李叹了口气:“哪里跑的走”
山炮冷笑了一声。
却没有在多言语。
只是回到了角落里,盘膝坐了下来,闭目休息。
老李知道面前这三寸丁已经有拉拢自己的想法,不过显然还是有所顾忌的。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因为同为天涯沦落人的原因。
想让这山炮在开口拉拢。
那就得需要证明自己有被拉拢的价值。
至于这山炮开口以后在怎么做。
老李已经做好了规划。
按照人生四大铁的步骤来一步一步来就行了。
对付这种在山旮沓里憋了上千年的老东西,老李觉得还是可以做到手到擒来的。
但是秦宁显然并不觉得轻松。
毕竟山炮有被背刺过的经历,代价还是困在玉京山上千年。
必须要给两人足够的困难和压力,这才能将友谊的火焰点燃起来。
所以在这大半夜的凌晨四点。
秦宁让司徒飞和安金同这两大护法将山炮和老李给抽醒,让两人做一个裁判。
而起因找的也很容易。
司徒飞和安金同因为早餐的事吵了起来。
司徒飞非要喝咸豆腐脑加香菜,安金同非要喝甜的还不准司徒飞加香菜,理由是闻到味觉得恶心。
两人争执不休。
让老李和山炮做个评断。
生气肯定是气的够呛。
但没人权的两人也只能笑脸相迎。
山炮是咸党,但不敢冒昧,所以先观察秦宁,只是瞧见秦宁在吃豆浆油条后,只得小心翼翼道:“咸豆腐脑吧”
这一说。
立马被正宗甜党安金同一阵爆锤。
而且专往嘴巴上招呼:“咸你奶奶个腿”
老李看的心惊肉跳,但也知道这会儿是表现自己价值的时候,忙是道:“先听小的一言。”
司徒飞已经在摩拳擦掌了。
这老东西是万恶的甜党。
安金同先行罢手,道:“你说,到底该吃哪个”
老李小心翼翼道:“可否容小的附耳”
安金同瞥了眼老李:“来吧。”
老李跑到安金同身边,附耳说了几句,安金同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老李又走到司徒飞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司徒飞只是哼了一声:“算你过关,下去吧。”
老李松了口气。
而山炮这会儿大为惊奇。
这老菊花脸,有点东西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