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眨眨眼,望着若有所思的安森:“受害者,抢劫犯,年轻人,士兵故事里的四个人,谁是凶手”
“呼救的受害者他只是在自救罢了;抢劫犯眼下的王都连有正经工作的人都会抢劫,否则就无法生存。”
“士兵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一个人倒地一个人身上有伤,手里还拿着东西;”
“至于年轻人他大概是四个人中唯一有资格说自己无辜的人了。”嘴角上扬的德拉科,眼神却愈发的凌厉:
“他们都不是凶手。”
“面对王都混乱的治安却无能为力的近卫军这个落后于时代的组织,才是凶手。”
“破坏他们的计划,让王都克洛维城的治安走向正轨,让八十万人生活在不需要人人自危,随时做好抢劫别人或者被人抢劫的城市里就是我的复仇。”
话音落下,德拉科重新坐直身体,翘着右腿将双手放在膝盖上,和安森四目对视:
“顺带一提,那个年轻人叫米勒维尔特斯,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亲人,不过您肯定已经猜到了。”
“这就是我的目的和理由,安森巴赫阁下我知道自己的做法很过分很无礼,我知道他们全部的计划,但坦率的讲我并没有从他们手中逃走的能力,更别说阻止他们了。”
“我需要您的帮助当然,不是无偿的。”
“好吧。”
微微昂首,安森叹了口气:
“但德拉科维尔特斯阁下,以防万一所以先提醒你一声”
“我要价很高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