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给报纸写故事的,我正为了下个故事四处取材,我还是个业余侦探啊”
又是一枪,这次敲在了他的下巴上。
“再这么说话,下次就把枪管塞进你嘴里。”安森不客气道:
“你手里有他们勒索的证据”
“还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计划。”德拉科用力点点头:
“他们准备自导自演一场火车大劫案从杀人到越货,剧情一应俱全还记得那三位军官吗,按照剧本他们会是本案的第一目击者;至于我嘛,呵呵呵”
就是用来顶罪背黑锅的家伙是吧安森点点头,这一点不难猜到。
自嘲的轻笑几声,德拉科无声的吐了口气,逐渐认真的表情收起了笑容:“尊敬的安森巴赫阁下,我知道自己之前的行为有多过分,我也知道您并没有任何帮助我的义务。”
“所以如果您真的不想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那么尽可以袖手旁观以您的能力和陆军军官的身份,近卫军不会对您怎样的。”
“在您的包厢行李架上有我的皮箱,里面是我搜集的所有关于近卫军勒索的证据他们一定会上门去找的,您只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把箱子交给他们就行了。”
摊开双手,德拉科叹息着低下了头。
安森却愣住了。
“你刚刚说你把所有的证据,都放在那个箱子里了”
“嗯,没错。”
“然后他们会主动上门来找”
“大概吧只要他们没愚蠢透顶,虽然他们已经很愚蠢了。”
唉声叹息的德拉科抬起头,有气无力的望着一脸好像大事不妙的安森:
“怎么了”
几分钟后,强拽着德拉科的安森一路狂奔,匆匆忙忙的赶回了包厢。
然后就发现自己还是来晚一步。
被强行砸开的包厢门“嘎吱嘎吱”的叫嚷着,两个穿着半旧外套的壮汉横倒在包厢里,一旁是抱着肩膀,气呼呼抱着肩膀的莉莎。
看到门外两人的身影,眼前一亮的莉莎表情除了惊喜,还隐隐的有些得意:
“安森,你回来啦”
“这些家伙他们对莉莎撒谎,想强闯进包厢里来,还想抓住莉莎。”
“于是莉莎就把他们都干掉咯”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