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格贝尔纳呢”卡尔故意问道。
安森的表情有些惆怅:
“他已经不重要了。”
“好吧。”
强忍着追问的冲动,卡尔点点头:“那接下来呢外面依然打得昏天黑地,闹不好征召军的几千人还会被帝国渣滓再给撵出去我们怎么办”
“简单。”安森捡起地上的撕裂大剑,随手扔给卡尔:
“我们凯旋”
“凯旋”
慌慌张张接住的卡尔双手握着剑柄,差点儿被当场砸死。
“对,凯旋”
用力一点头的安森嘴角扬起,大跨步走向趴在地上狂吐不止的列兵们:
“士兵们,都听好了第一列兵团我们攻陷了雷鸣堡的主堡,打死了帝国守军的司令,赢得了这场战斗最最关键的胜利”
“告诉我,胜利之后要干什么”
“凯、凯旋”
还在呕吐的士兵们三三两两,有气无力的喊道。
“大点声,我没听见”高举军刀的安森吼道。
“凯旋凯旋凯旋”
响亮的呐喊声一浪接着一浪,在主厅内奏起震耳欲聋的回响。
“说得好”
猛地在胸口一握拳,挥刀直至主堡正门:“我们打赢了,我们要凯旋所以我们要堂堂正正的从正门走出去,给还在负隅顽抗的帝国渣滓们致命一击”
“第一列兵团,两列纵队跟着我目标雷鸣堡,向着胜利前进”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