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没有一丝犹豫,对准克罗格身影连开五枪。
被铅弹命中的克罗格胸膛不断炸开掺杂着脓浆的血花,微顿的身影让速度受到了些许遏制。
但也真的只是“些许”遏制而已。
下一秒,那魁梧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再次迫近。
紧咬牙关的安森几乎是凭借本能的向一侧闪躲,尖啸的苍白骨刃一闪而过,擦着边的右手长袖从肩膀位置被整齐划断,鲜血喷涌的伤口瞬间染红了整个衣袖。
如果闪躲的角度和距离再差一丁点,光是骨刃擦过的厉风就足以斩断他的整个右臂
不行,必须尽快想想办法有什么可行的计划吗,哪怕暂时牵制住他的也好
哪怕只是暂时牵制他的行动,让自己能尝试寻找机会
“噗通”
倒在血泊中的安森,顾不得狼狈的向一侧翻滚闪躲。
但克罗格没给他任何机会,骨刃落空的同时,下一轮攻击已经同时袭来。
“咚”
被一脚踹飞的安森直接腾空飞过了大半个主厅,在血泊中翻滚着拖出数米才停下。
面色惨白的他瘫倒在地,口中还在不断溢血,剧烈疼痛的胸口让喘息都变得无比艰难。
“铛啷。”
没有直接上前的克罗格先是捡起了之间掉落的撕裂大剑,躺倒在地的安森无力的挣扎着抽搐不止的身体;剑锋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宛若丧钟般在他耳畔回荡,让他更加用力的挣扎。
直至那双不断溢出脓液的血红眼珠,再次映射在他的视野中。
绝望的安森瞳孔放大,眼睁睁的看着克罗格举起撕裂大剑;看着自己进入主厅那一刻的画面,在自己身上重现。
“结束了。”
幽幽开口的克罗格,犹如死神般做出宣判。
就在这一刻
“砰”
枪声响起。
一闪而过的弹痕,将克罗格狞笑的脸孔变成了爆开的血雾和碎肉。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