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清楚,我利用阿爵的前提是,他心里还有我。
三年足以物是人非。
其实我不太确定,阿爵是不是还想着我。
听说阿爵提早的完成了学业,已经回到了夜氏工作。jujiáy
我打听到他常去的酒吧,决定在那里蹲守。
根据我多年混迹酒吧、模特台的经验,我很快以清新脱俗的气质,绰约的风姿成为酒吧里的话题。
那晚,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身边围着许多女人。
她们谄媚着,为他敬酒。
他摆弄着打火机,忽明忽暗,衬得他那张脸带着成熟的魅力还有经历了沉浮的贵气。
阿爵似乎比以前更有魅力了,而他那张精致的脸上多了一丝凉薄与玩世不恭。
那么多女人围在他的身边,像极了想吃唐僧肉的女妖怪,可他冷眼旁观,与其说欣赏着她们的媚态,不如说是在看戏。
看戏的时候可以只过眼睛,不用走心。
我以为我见到他时,不会再心动,因为我们之间跟着时间的疏离,隔着血海深仇。
可我看到他的那一刻,还是会心跳加速。
我暗暗的自己说,我不可以动情,否则无法运筹帷幄。
那晚,我故意挑选了一件月白色旗袍,因为阿爵说我很适合月白色。
我特意选了冷月光这首歌。
当我的歌声响起的时候,他果然看了过来。
我警告自己要淡定,要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
那晚的表演很成功,我的楚楚动人,我的脆弱与纤细,都足以打动一个男人的心。
歌曲结束的时候,我漫过人群离开,走向了幽深的走廊。
一只大手攥住了我的手臂,把我拉入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一片黑暗,一片静谧。
看不清他的脸,却听得到他的心跳声。
他像是疯了一样的吻我。
与其说吻,不如说是撕咬,就像是被抛弃的小野兽,忽然找到了家,尽情的发泄着自己的脾气。
我知道,我赢了。
所有的输赢都要付出代价。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