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它交给阿爵。
阿爵瞬间红了脸,但他又觉得,这是我理所当然的奉献,因为我早晚都是他的人。
“那你等我一下。”
片刻后他手里拎了一个药袋。
我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装着事后药还有安全措施。
抵达酒店后,我们两个洗了澡。
他拉上了窗帘,有些局促的坐在床边,倒是我大大方方的帮他脱了衣服。
阿爵的身材很好,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而且他有一块块的腹肌。
那晚,我们都是第一次。
我很青涩,他很生涩。
床单有些刺眼。
快天亮的时候,他问我还疼不疼。
我缩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
他又翻身压住了我。
我们在酒店里一连待了三天。
阿爵像是初次吃糖,立刻上瘾的小孩子一样,一遍遍的讨要。
我明明有些筋疲力尽,可还是在迎合他,因为我知道,我们没有未来。
可是阿爵却开心的跟我规划着未来。
“伊伊,等我们大学毕业就结婚,你想工作我来安排,你不想工作,就在家里好好待着。”
“好”
“我要赠你一场盛世婚礼,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老婆了,什么都是最好的,定制婚纱,定制戒指,定制场地,对了,你说我们去哪里结婚好呢我看许多明星跟豪门都喜欢去马尔代夫”
“好”
“你怎么光说好”
我压抑着声音道:“阿爵,我好累。”
他吻了吻我:“嗯,那就好好的休息一下。”
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我就醒来了,我穿好衣服正要离开时,还是忍不住回来吻了吻他:“阿爵,对不起啊。”
明天就是出成绩的日子,我知道,我该离开了。
听说阿爵醒来的时候,疯了一样的找我,疯了一样的打砸酒店,据说这件事情上了热搜,但是被夜家花钱压了下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