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悠被我这副模样吓到了,小声道:“姑妈,其实她也没犯什么大错,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夜伯母握住她的手:“好,就看在我们悠悠的面上原谅你一次,但是乔伊你记住,从你踏进我们夜家的第一天我就警告过你,不要肖想我的斯爵,否则我随时可以把你打回原形。”
我依旧磕着头:“谢谢太太,谢谢许小姐”
许悠悠吓得不敢去看我。
夜伯母闻到了我身上的血腥味,顿时皱眉道:“记住就好,下不为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但是当晚就发烧了,烧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晌午的时候才有些清醒。
此刻我的头上缠绕着绷带,整个人望着昏暗的光线发呆。
幸好今天是周末,否则我就要耽误课程了。
夜伯母带着夜家人去了乡下祭拜祖坟,要等周一才会回来。
我见到阿爵的时候,他正好作为升旗手刚刚回到教室。
他看到我头上的纱布显然愣了一下,随即走向我。
我下意识的后退,随即拎着垃圾桶佯装去倒垃圾。
但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追了上来。
“你跑什么”
“我我没跑。”
“头上怎么回事”
“我我喝多了,不小心碰到的。”
“真是蠢死算了”
丢下这句话他就离开了。
片刻后他拎着一个袋子回来,里面装着活血化瘀的药膏。
“是我帮你上,还是自己上”
我慌乱的拆开绷带:“我自己上就好了。”
我拧开盖子,胡乱的往上涂抹着药膏,不小心撞到了眼睛,顿时眼泪哗哗的。
”笨死算了。”
他抢过药膏,涂抹在手指上,帮我摁压在伤口处。
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气息,可是我知道,他不属于我,从来都不是,靠近他,只会为我带来无妄之灾。
“那件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