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我们找你很久了”
风轻缓缓的转身:“想动手就动手吧,但我有个要求。”
“少说废话”
风轻将手腕颤得死死的:“不要让我流血,在新人的婚礼上见血不吉利。”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即上前猛然勒住了风轻的脖颈。jujiáy
他没有任何反抗,完全像木偶一样任由这几个小混混取了他的性命。
此时天空中绽放了朵朵烟花,风轻望着漂亮的烟花,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卿卿,你知道吗,解情蛊的唯一方式,便是让种蛊人心甘情愿的赴死。
我爱你,也愿意为你的这场盛宴赴死。
祝你幸福。
若有下辈子,别再遇到我,否则我依旧会卑鄙的想要占有你。
很快,那几人结束后,扒下风轻身上穿的白西装擦了擦地面,便带着他的尸体离开,只留下了两只鞋子横七竖旁。
云卿卿与封九枭接吻时,忽然心口没有了疼痛感,整个人像是活过来一般,心脏也有节奏的跳动着,就连手臂上如蚯蚓一般的青筋也不见了。
她误以为自己的身体大概是已经适应了情蛊的存在,毕竟师傅说过,蛊是可以跟身体并存的。
她欢喜的拥吻着封九枭,他也热情的回应着她,窗外则是炸开的烟火,美到了极致。
封九枭问她,如果三年后他没有醒过来会怎样
她说,如果黑暗没有火炬,他便是她唯一的光,她会一直一直的等下去,哪怕到生命的尽头。
云卿卿问他,如果那三年他没有找到她会怎样
他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没有她的日子,他会活不下去。
他跟她不是笼与鸟,是苍穹与树,是彼此的坚守,也是彼此的生死契约。
开头是你,结尾是你就好,无所谓翻山越岭,也无所谓漂泊羁绊。
大结局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