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她从这里一跃而下,所有的痛苦就会终结吧。
战冥擎那么恨洛婓,他怎么能够容忍洛婓碰了自己的女人。
她回头朝着门口的那个身影看了一眼:“阿擎,对不起,我恐怕要失约了。”
战冥擎似是感知到了什么,猛然将房门踹开。
只见苏木槿已经站在了窗沿,风将她的病号服吹起,衬得她的身形格外的瘦弱,发丝纷飞,将那张小脸遮掩住大半。
“木槿”
苏木槿的身形微微一震,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慌乱的遮掩住自己的伤口,只是病号服太过宽大,怎么也遮不住领口。
看到她这副手忙脚乱的情形,战冥擎心如刀割,就算把洛婓弄死一千次也难以消除他的心头之恨。
苏木槿带着哭腔道:“阿擎,求求你,不要看,不要看,求求你”
战冥擎压下心头的痛苦:“木槿,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
“阿擎,可我在意啊,我不干净了,不干净了”
“木槿,你听我说”
“别过来,我会跳下去”
战冥擎忽然沉声道:“如果你想好了,那就跳吧。”
苏木槿眼眸中满是悲哀,她就知道他是在意的,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不在意,更何况对方还是他的死对头。
“好,我跳”
“只要你跳下去,我也会跳下去。”
只见战冥擎缓缓的朝着她走过去。
苏木槿愣愣的看着他。
战冥擎走到她身边,并没有将她抱下来,而是直接跳上了窗台。
“你若是想好了,我们就一起跳,因为我说过,无论是黄泉还是碧落,我都追随到底,我们说好的要生生世世相随。”
“阿擎”
战冥擎握住了她的手:“准备好了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