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既然来喝喜酒,想必准备了红包吧”
金文娟顿时被噎住,她现在吃了上顿没下顿,哪里有钱包红包。
“我我来的匆忙,没有准备,不过祝福还是要送的。”
众人忍不住哄笑起来,这人的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哪里有吃喜酒不拿礼钱的,难道只是扛着一张嘴来耍嘴皮子么
苏木槿笑道:“喔,婶婶原来只是想讨杯喜酒啊,那你进来吧,我随时欢迎。”
众人立刻被苏木槿的大度折服了。
金文娟却羞得几乎找个地缝钻进去,正要转身离开时,苏清歌递给她一个眼神。
她只好硬着头皮道:“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这喜酒当然要喝。”
苏木槿眯了眯眼睛,看来这母女两人别有用心啊,她倒要看看她们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好啊,婶婶请吧。”
金文娟跟苏清歌随即走进了宴会,望着奢华的布景,还有名门贵胄,她们只觉得有些眼花缭乱的眩晕感。
金文娟酸溜溜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女儿结婚的时候,一定摆得比这排场还要大。”jujiáy
苏清歌心里一阵悲哀,她这辈子恐怕也够不到战冥擎这种身份与地位的男人了。
她现在已经陷入了淤泥之中,只想着能为后半辈子捞点过路钱就好了上。
“妈,你别胡思乱想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对,对,对,你说的不错,最重要的是拿到眼前的钱,到时候妈一定用这笔钱把你好好的包装一下,咱也不必苏木槿那个木头疙瘩差到哪里去,怎么就不能钓个金龟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