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看得我血脉喷张,热血得很啊,贼喜欢。”
“滚你的”
大部分女人都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他一定是让秦终霜误会了什么,否则她为什么一直不肯回头看她一眼。
驰野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耸拉着脑袋回到了卡座。
见他走过来,众人下意识的给他留了一个靠着暮终霜的位置。
看到他坐下,暮终霜都没有施舍给他多余的眼神,只是跟苏木槿聊着天。
驰野的心里更堵了。
上次这女人睡了他,顺便给他留了二百五十块就走了,现在见了她,连声招呼都不打。
她怎么对他忽冷忽热的,难道是勾住他的战术
他有些忍不住了,拿起酒杯跟秦终霜碰了碰:“喂,既然来了就得喝这杯喜酒,权当是对擎哥跟嫂子的祝福。”
他以为秦终霜会向他求饶,毕竟她的酒量很浅。
没想到她豪爽的将酒杯里的酒液一饮而尽,随即扭头继续跟苏木槿聊着天。
驰野顿时俊脸阴沉,一杯又一杯的灌着酒。
苏木槿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低声道:“你们不是已经和好了么,怎么又闹别扭了。”
“我啊,就是让他感受一下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当年他送我的那些,我都会一一奉还。”
苏木槿:“啧,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文无双笑道:“你们这是相爱相杀啊。”
秦终霜红着脸道:“谁爱他了,我不过是报复他而已。”
苏木槿提醒道:“小心把自己搭进去。”
“”
聚会结束后,一行人便相继离开。
看着烂醉如泥的驰野瘫在沙发上,冷奕想要架起他时,战冥擎忽然道:“我车坏了,做你的车回去吧,咱们正好顺道。”
“成啊,我已经找好了代驾。”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