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槿还想说什么时,一阵讥诮声传来。
“三弟,你现在已经成了无权无势的人,拿什么来养你的女人,倒不如把这个机会让给我,我或许会看在你我兄弟的份上,对她照顾有加。”
战冥擎的身上顿生戾气,他冷冷的盯着战瑾年:“战瑾年,再给你一个说人话的机会。”
战瑾年嚣张的笑道:“老三,你不会还以为你是守卫队的队长吧,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一无是处,难不成还想”
他的话音未落,战冥擎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
战瑾年猝不及防,硬生生的受了这一拳。
他抬手擦了擦鼻孔里流出的血迹:“你竟然敢打我”
“战瑾年,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呵,这搞笑,我有说错什么吗你不仅成了一介平民,而且还被爸赶出了战家,将来你的仇家会蜂拥而至,到时候她必然会受到牵连,与其这样,倒不如把她送给我,说不准我还能护她一份周全。”
砰
战瑾年直接被一脚踹飞。
只不过这一次踹他的人是苏木槿。
战冥擎如同皮球一样重重的跌在了地上,他愤怒的瞪着苏木槿:“不识好歹的贱人”
“战瑾年,我就算跟他一起去做乞丐,也不会成为你的魅宠,更何况我相信我的男人有为我遮风挡雨的能力,就算他现在落魄,失了势,又怎样他至少还有我。”
“呵,真是笑话,你一个女人能成什么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