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把战冥擎推到了他的面前。
“你看看他胸口这个伤口,是弹伤,如果再偏离一毫米,他就再也不会站在您面前了,腰上的这两道伤疤是刀伤,听说当时差点就穿透肾脏了,还有这里,这里”
看着战冥擎身上满是伤疤,战邦的眼眸中溢动着复杂的情绪。
“战先生,当年太太临走的时候,一定想让自己的孩子平安健康的长大,而不是让他成为谁的荣耀。”
战冥擎冷冷道:“你不需要说这些事情,他的心是石头做的,谁也焐不热”
战邦什么也没有说,扎好皮带就往外走。
苏木槿立刻追了上去。
“苏小姐,你不去照顾那头倔驴,跟着我做什么”
苏木槿一听这句话,就觉得战冥擎辞职的事情有戏,决定乘胜追击。
“战先生,你也知道,阿擎上次从战区回来时,差点废掉,那个时候的他已经是伤痕累累,无论是身体还是心,他之所以再次返回战区,不过是为了他兄弟们的那些骸骨,如今他做到了,这口气便散了,再也不想去触碰那些残酷的事情,你若是硬要他握起武器,那等同于让他去送死。”
“呵,男子汉就该如此,他是我们战家的子弟,就逃脱不了这个命运。”
“我知道他是战家人,但他也是您的儿子对不对您也不想让他成疯成魔,或者变成一具尸骨,对不对”
战邦停住了脚步,他犀利的看着苏木槿:“你能陪他一辈子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