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另一辆货柜车的车厢,周代云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尽管外面一侧也堆放着矿泉水,可是里面的一侧却是个设施极为齐全,甚至还称得上豪华的房间。
有床,有沙发,有电视,还有洗手间。
郑典型往沙发坐下来后,这才用对讲机吩咐,“出发”
三辆货柜车启动,缓缓朝外面的大道上驶去。
周代云环顾周围豪华得显得奢侈的设施,仍难相信这是一辆车里,喃喃的问,“乾大,这是你的巢穴”
“会不会说话呢什么巢穴不巢穴的,难听死了。”郑典乾像个女人似的翻起白眼,“这叫移动的专属酒店。快过来,给我上药”
周代云只好凑过去,在他面前坐下来。
郑典乾打开了侧边的保险柜,将一个极为高级精致的手提箱拿出来,往她面前推了推
周代云打开手提箱,发现里面有一枚银色的注射器,旁边还有一瓶蓝色的药剂,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当她疑惑地看向郑典乾的时候,不由大吃了一惊。
郑典乾已经站起来,正宽衣解带
没一会儿,他就脱了个精光,甚至连缠在腹部伤口上的碎布也解了下来。
周代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身体,可每看一次,心里就震撼一次。
灯光之下,他身上闪闪发亮的密布银色细鳞,让周代云真的分不清他到底是个人,还是一条蛇。
不过此时除了震撼,她还有担忧。
碎布解开之后,原本就一直在流血的伤口,血流得更加汹涌了。
没一会儿,他整个下身都变得血淋淋,极为恐怖碜人。
郑典乾见周代云仍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由就呼喝,“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帮我注射”
周代云回过神来,忙拿起注射器抽取药剂。
“乾大”要给他注射的时候,周代云还是忍不住问,“这是什么药水”
“我们郇隐会独有的恢复剂,很有效,但也很贵”
周代云下意识的问,“有多贵”
“支”
周代云吃了一惊,“呃”
“美刀”
周代云睁大眼睛,“啊”
“贵还是其次,还限量限等级供应我手上也仅存这一支了,想给小师妹分一支保命都不行”郑典乾说着指了指自己腹部的伤口,“朝这儿扎,然后把药水推进去”
“啊这”
“快点,我痛得要死了”
周代云被逼得没了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把注射器扎入他的伤口,然后将药剂推进去
药剂注射完之后,郑典乾就用纱布捂住伤口
正是这个时候,房间内的灯光一暗,车也停了下来。
周代云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嘘别出声”郑典乾摸黑一把将她拽了过来,捂住她的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