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马克也心有余悸。
这次的刺杀明显很成功,利用命运骰子锁定那些曾经对他发起过厄运诅咒的家伙,他就能无视其它灵魂的干扰,找到目标。再利用自己留在机械飞升号上的灵魂印记,又成功回来了。
至于为什么其它恶灵看到他就绕路跑,大概,是黑夜女神或者那位神秘的同胞强者给他留下了印记又或者是那个巴萨坦的
搞不懂
这边,马克完成了对黄金之星的充能,准备联系星火教的家伙,搞一票大的。
他完全没料到的是,他掀起的小小波澜,居然有酿成滔天巨浪的节奏。
小半天,轮回教被报复的消息,在全城的非凡者口中传来了。
不知多少人看轮回教的热闹。
每个轮回教徒都夹着尾巴做人。
如果是血月洗礼头名的克苏鲁先生的报复,那还没有那么多轮回教徒感到害怕。毕竟克苏鲁先生的实力上限就摆在那。
他们害怕的是胡乱动用厄运梦境遭到反噬之后的异变。
轮回教义就是命运是个车轮,不停原地滚动,不停地重复。
对于轮回高层,说白了就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他们干的就是身为既得利益者,锁死自己的高位,让下面的人生生世世无法崛起,成为他们的奴仆和炮灰。
其实这是违逆命运长河不停向前流淌这个本质的。
所以轮回教徒遭受命运反噬时,后果往往也会特别严重。
傍晚,一个轮回护教骑士中队长带着几个手下,正在城里的酒馆吃饭。
就很突兀地,他身后那堵不知建好多少年的砖墙无厘头地冒出一个巨大的嘴巴,数条触须瞬间探出,将他和部下一下子就扯到那张满是獠牙的血腥大嘴里。
“啊啊啊”侍者大妈,还有其他食客、酒客同时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他们惊慌失措地逃出酒馆,夺门而逃的,跳窗出去的,冲上二楼的,什么都有。
分外响亮的咀嚼声回荡在血迹斑斑的酒馆大厅中,这让周围远远观望的民众吓得肠胃当场翻江倒海,吐出消化得七七八八的午饭来。
那邪魔似乎打了个饱嗝,喷出一大股刺鼻的灵焰、沾染了酸液的人骨,还有未能第一时间消化的扭曲铠甲碎块。
经过神力赐福的铠甲,在这邪异酸液的腐蚀下,发出“嘶嘶”的不祥声音。
这次袭击,似乎还不是个例。
当天晚上,又有一个轮回祭司离开教堂,去小花园的茅厕时失踪了,第二天早上被发现时,他半个身子消失了,尸体残渣全陷在茅厕的砖墙里。
轮回教,似乎这次惹到了超级大的麻烦。
ps补昨晚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