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往哪儿跑”
碧儿却腰不疼气不喘的,她经常上山采药,所以她体力很好,她生气的对小偷吼道,“包袱给我”
小偷发现她如此的难缠,恼羞成怒之下,他将包袱迅速打开,抓了一把,就扔给了她,对她吐了口口水,“呸母老虎还给你”
包袱掉在地上,剩余的首饰也散开了,只剩下一块玉佩了。
“你说谁是母老虎”
碧儿气急败坏,却不忘去捡玉佩,刚想再次去追小偷,却恰巧这时一对军队经过。
为首的正是邢墨风,骑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之上。
“让开”
将士们看到碧儿挡在路中央,过去就粗鲁的将她推到了一旁。
眼看马儿就要踩到了玉佩,碧儿没时间生气,她扑上去捡了起来,心有余悸的擦了擦上面的灰。
幸好没踩坏,这可是将士们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这一幕,原本有的目中无人的邢墨风一下子注意到了她手中的玉佩,看着很是眼熟,这让他目光顿了顿,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停”
邢墨风手一挥,便让队伍停下了,翻身下马,拦住了气呼呼的又要去追小偷的碧儿的去路。
碧儿愣了愣,眼里满是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结巴道,“你你干什么”
“没什么”
邢墨风走至她的身边,这才看清了她手中的玉佩,他危险的眯了眯眼,嘴角便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却不动声色的问道,“姑娘,你手上这块玉佩哪儿来的”
这让碧儿一惊,吓得赶紧藏在了身后,紧张的说道,“捡捡的”
“哦,这样啊”邢墨风却低笑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碧儿看到他身穿铠甲,便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她也知道他们目前正在找李烨风他们,这让她不得不让她防备。
“没什么,就是我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哦,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碧儿却不是特别信他的话,她心虚的转身就跑。
“跟着她”
邢墨风眼神暗了下来,阴郁的命令道,“千万别让她发现了”
“是,提督”
被邢墨风耽误了一点时间,转眼之间小偷已经不见了,这让碧儿很是气恼,她没了法子,只好去了当铺,将剩余的玉佩给当了,换了不少的银子。
她没想到这玉佩这么的值钱,欢天喜地的买了米面,就扛了回去。
她知道军队如今最需要的便是米面了,因为可以做成包子,干粮之类的,能够吃的饱。
她天生力气大,一手杠米,一手杠面,就健步如飞的回去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