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凑了过去,交头接耳。
“啊”
突然,轿子里传来了一声痛苦嚎叫声,红菱一脸焦急的大喊,“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癸水来了”楚娇娇捂着肚子,倒在了轿子里。
紫莺也配合的掀开轿帘,对外面抬轿的人道,“停轿小姐她肚子有点儿疼”
抬轿的人闻言,面面相觑了一眼,却说道,“忍着点很快就要到了”
“我我受不了了,快停轿”楚娇娇一听,神情痛苦难耐的很,她干脆在轿子打起了滚来。
“你看我们家小姐都痛成这样了,就不能停下来让她歇息一会吗不然这样待会该怎么成亲”红菱也蹙眉道。
看到这一幕,抬轿的人没了办法,只好暂时停了下来,红菱与紫莺便要搀扶楚娇娇下去,却被拦了下来。
“想去哪儿留在轿子里歇息一会,别乱跑,莫要耽误了吉时”
拦住他们的人,面容低沉,身材高大挺拔,右手掌心处还有厚厚的茧。
楚娇娇抬眸暗中观察了一下,便又垂下了眼帘。
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人应该是李云锦的手下。
大理寺是专门负责申案的,这人看着像是审讯那些犯人的官差,他的手一看就是长年拿刀的。
思索了片刻,楚娇娇藏在宽大嫁衣之中的手,暗暗的掐了一把自己,让眸中泛起了泪水,她抬起楚楚可怜的眸子,从嘴里虚弱发出声音,“那可否让我的丫鬟去给我买些止痛的药材,我好难受啊。”
那人迟疑了会,却还是答应了,指着紫莺道,“就让她去罢”
楚娇娇便抬眸看了眼她,红唇轻启,“紫莺,快去快回”
“是,小姐。”
紫莺会意,便赶紧在他眼皮子底下装模作样的去药铺买药了,待远离了视线,她却趁此狂奔向了定北侯府。
到了之后,她却发现有一辆花轿却已经停在了府门口,而戚屠申正站在外头迎接着新娘子呢,笑的牙不见眼的。
很快,从轿子里下来了两个丫鬟,是熟悉的春梅与秋菊,将新娘子给搀扶了下来。
看来两顶花轿被调包了。
这让紫莺神情一凛,冲到了戚屠申的面前,赶紧说道,“不好了,新娘被调包了”
“什么”
这让戚屠申原本喜悦的心情瞬间像被泼了一桶冷水,这才定眼一瞧,发现新娘身边的两个丫鬟,根本不是红菱与紫莺。
好像是楚青青身边的丫鬟。
戚屠申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就猛地掀开了新娘子的喜帕,与楚青青眼神对上,她也受到了惊吓,只听到了耳边传来一道咆哮声,“草这是谁干的看老子不弄死他”
只听见“砰”的一声,他恼怒的一脚踹向了花轿,顿时就承受不住他的暴力,四分五裂了开来。
这让楚青青双腿一软,面色一瞬间苍白如纸,险些快要晕过去,她惊疑不定。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为何她的花轿竟被抬到了这儿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