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屠申却哼了声。
“好了,别生气了。”
楚娇娇踮起脚尖,捧起他的脸颊,柔软的小手蹭了蹭他又长起来的胡茬,嗓音温柔似水的说道,“我哄哄你好不好”
这让戚屠申愣了一下,耳根红了,却还是板着一张脸,傲娇道,“这次哄不好了。”
“你怎么这么难搞”楚娇娇翻了个白眼儿。
戚屠申却没憋住的问,“你打算怎么哄”
“以身相许行吗”
戚屠申的情绪瞬间有点激动,火气稍微下去了一点儿,又不想表现出不值钱的样子,他努力忍住了快要上扬的嘴角,木着脸问,“你还有婚约在身,就不怕你未婚夫吃醋”
“他吃什么醋”
楚娇娇扯了扯嘴角,“他爱的又不是我,是楚青青。”
“那你什么时候和他解除婚约”戚屠申没忍住问。
“有机会的。”
“什么时候才有机会”
“不知道。”
楚娇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又抓到两人偷情,那时她就带着尚书去捉奸。
“呵,女人,你不和他解除婚约,就别来招惹我。”戚屠申却幽幽道。
楚娇娇:“”
唔
这霸道总裁的语气是怎么一回事
待楚娇娇回神,发现戚屠申已经走远了,她赶紧追了上去,“哎,你去哪你等等我”
戚屠申只要一想到楚娇娇与别的男人有婚约,他就忍受不了。
必须得解除了,他才能够安心,不然他这醋坛子就翻了。
嗯,光想想他就感觉哄不好了。
哪怕有点儿胸闷气短,戚屠申还是不自觉得走慢了一点儿,等楚娇娇追上来。
背后的伤还没有彻底痊愈,楚娇娇走的很慢,戚屠申等了好一会儿,发现她还没有跟上,终究是忍不住回过身去。
“哎哟,我肚子疼。”
楚娇娇却突然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微微弯下了腰。
戚屠申一愣,猛地冲了过去,蹲在了她的面前,语气有点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楚娇娇却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眨巴着眼睛,语气撩人的用着最嗲的声音说道,“人家哪儿都不舒服,需要抱抱才能好”
戚屠申哪儿受得了她这么娇媚的样子,感觉骨头都酥了,他不受控制的脸一直红到脖子跟,表面却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严肃道,“你正常点,这样不适合你”
楚娇娇:“”
不解风情的木头
她忍着浑身鸡皮疙瘩,打算主动撩他,与他和好。
他难道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吗
还说她不正常
楚娇娇好气哦,却还是要保持微笑,她伸手勾住了戚屠申的脖子,娇滴滴道,“哎呀,人家哪儿不正常了你不抱我,我就不起来”
戚屠申:“”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都不习惯了
难道是受伤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这脑子都不正常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