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心里虽然生气,但是脸上仍然笑呵呵的,道:“老合啊,你上回不是跟我说,你想投靠刘皇叔的吗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啦”
许攸此话一出,张合恨得牙痒痒,恨不能直接从城楼上蹦下来揍许攸一顿,他这张臭嘴,实在让人心烦。
关键是曹洪听到许攸这么一说,还有点儿信以为真的意思,马上问张合:“张合,上一回你当真这么说了吗”
张合这时想哭的心都有了,这许攸纯属胡说八道,没想到曹洪还当真了,曹洪到底是个什么人,这种三岁小孩子都能想通的问题,他居然还在这里问,脑子到底是不是人脑。
没办法,谁叫人家现在是主将呢,谁叫人家现在是领导呢,事实证明,如果你现在不是领导,你就必须得尊重现在的领导,这话还是许攸告诉张合的,现在的张合,觉得许攸的话说的很对,这也是他认为许攸说过的,唯一有用且不得不重视的一句话。
如果你不尊重现在的领导,就一定会没好果子吃的,你的生杀大权都在他的手里,你就像是一只被人牵着绵羊,人家让你往哪里走,你就得往哪里走,如果你不按照人家的意思,迎接你的只有那坚硬的皮鞭。
所以张合这时急忙转过身来,将身子躬得低低的,拱手道:“曹将军,末将断然没有说那样的话,那话只不过是许攸编出来,挑拨我们关系的,请曹将军千万不要相信啊,在下愿意对天发誓,绝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曹洪听到这里,才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长长的吐出,心情算是好了那么一点儿了,然后道:“最好是没有,你最好心里没有投靠刘备那卖鞋汉的想法,若不然倾刻间,我便能取你项上首级
张合这时面赛苦瓜道:“曹将军且放心,在下誓死效忠,绝不会有二心的。”
其实张合有没有投靠刘备的想法呢
答案是有的,因为张合发现许攸自从投靠刘备之后,整个人精神状态就很好,一见面就发现他吃胖了,还变白了,如果不是在刘备帐下过得好,他身体是不会发福的,这也就证明了,在刘备那里,要比在曹营这边好得多。
如果你换了地方,比现在的情况好得多,还能吃得白又胖的话,那你干什么不换地方呢
其实张合也想过,许攸这样的人,已经三易其主了,凭什么别人都能够接纳他,就是因为他文武双全,再加上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嘴,别人自然就接纳他了,当然了,许攸的本事是不容忽视的,不得不说,人家的作战能力就是强,能够指挥着军队夺下襄阳,渡过汉水,直逼樊城,就足以说明其能力了。
很多君主基本都一样,都是喜欢那些有才能的人的,许攸就是那种有才能的人,虽然说行为不检吧,只要不伤大雅,一般是可以接受的。
只不过许攸这家伙,向来嘴臭,所以曹操就不待见他了,如果他到了刘备的阵营,嘴臭的毛病改了的话,那么他这个人还是很吃香的。
事实证明,许攸可能已经改了嘴臭的毛病,刘备不但没有排斥他,还让他单独领兵,跟张飞并肩作战,不得不说,许攸的日子,现在越来越好了。
反观自己跟张辽的日子,那是越过越苦逼了,被曹洪三天两头的臭骂一顿,动不动还拿什么军法从事的话来吓人,这日子简直就是没办法过了,但是你一时半会儿的,还背叛不了,因为如果要投敌的话,至少得先探探人家那边的口风,如果人家愿接纳自己,投过去倒没什么,如果人家不愿意接纳自己,你投过去之后,就再也没有退路了,只有等死的份儿。
许攸见曹洪问张合话,就知道曹洪一定信以为真了,因为他知道曹洪那货,是个小肚鸡肠的家伙,曹氏一门基本都差不多的,对人永远是怀疑的。
也只有司马懿这种忍者神龟一般的人物,才能够忍受得了这种环境,他这是忍辱负重,为了最后的大业,过程中受多少苦,他都不在乎,司马懿就是这么一个人。
许攸见张合被骂了一顿,脸都黑的不像样了,就像是半大的孩子受了委屈之后无处诉说的模样。
许攸格格一笑,觉得非常的爽,现在许攸的计划,就是蚂蚁啃堤,一点一点的啃掉曹洪对张合的信任,等到最后完全不信任的时候,张合一定会投靠这边的,因为这边的风景的确更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