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道:“你想得倒是挺美,站着不动让你劈,你当我是傻子啊。”
“废什么话,再来”
张辽这时把牙一咬,大刀刷的一下,照着许攸的腰部就扫来了。
这一招许攸若是躲不过,腰间盘就被张辽给扫断了。
许攸直接把屁股一抬,整个身子瞬间就跳了起来。
张辽的大刀,刷的一声,贴着许攸的鞋底就过去了,隐约就看到鞋底上的土被大刀带下来不少。
许攸只觉得脚脖子猛的一凉,心想还好自己蹦得高,如果自己蹦得再低一点儿,只怕脚底板就被张辽给扫没了,那自己就走不成路了。
只一刹那,许攸便落回了马上,再次勒马停下,笑呵呵的对张辽道:“怎么样文远,我说的一只手让你,现在都不用手了,你出招,我只躲,连接都不接招了,现在我的要求已经改变了,如果你能逼我使出其中一只手的话,就算我输,到时候你叫我干嘛,我就干嘛,哪怕你叫我跟你进城,也是没问题的。”
张辽听到这里,立马一阵激动,道:“当真”
许攸道:“那是肯定的,不过你得有这个本事才行啊,看你这样子,是真的相信自己能逼我用手你哪里来的自信啊”
张辽这时把长杆大刀一提,道:“刀就是我的自信”
许攸点点头,道:“很好如果你能逼我使用手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一切要求”
许攸这时也就是信口开合,吹牛谁不会啊,战场上就是骗死人不偿命,就看谁能把谁给骗到了,谁把谁给骗到,谁就是最后的赢家,并且还是大赢家。
张辽信以为真,虽然这时候自己也没多少气力了,但陪许攸再玩一会儿,也是没问题的。
想罢,张辽大刀不停的在许攸周边一通胡砍乱砍。
但是许攸始终都是只躲不接。
打着打着,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张辽与许攸都停下来观望。
发现城中出来一人,此人非是旁人,正是司马懿。
只见司马懿手持长枪,一副威霸四方的样子,拨马朝这边奔来。
许攸看到这里,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往城头上看一眼,也没见曹洪在啊,这家伙怎么就派司马懿下来了,难道说司马懿劝他不要出战,他觉得司马懿太烦了,所以要借着老子的手,把司马懿给弄死在这里
许攸想到这里,就得意的摸了摸鼻子,如果能把司马懿给弄死的话,当真是除去一大敌手啊,现在这种情况,没有人比许攸更知道司马懿这货的可怕之处。
司马懿这家伙,是狼顾之象,非常的残忍和狡猾,并且极能隐忍,他能忍人所不能忍,所以他也能成人所不能成,这种人最是可怕,如果及时的把他扼杀在摇篮里,那么刘皇叔一统天下的脚步,将会畅通无阻
想到这里,许攸觉得自己的血液都沸腾了,等到司马懿一过来,许攸马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来问司马懿:“仲达啊,是不是曹洪叫你来送死的”
送死
司马懿听到这里,不禁愣了一下,很快脸上就恢复了那种不苟言笑的表情,答道:“许攸,今日我司马懿了战,必叫你血溅笑,道:“仲达啊,只要你有能力,别说是让在下血溅八步了,你让在下血溅八十步都可以,关键是你得有这个能力,对不对你自我感觉一下,你的武艺,比张辽如何比张合,又如何”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