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间张辽就出了城了。
许攸就纳了个闷儿,老合当真告诉张辽,老子的盔甲怕刺吗也不动脑子想一想,如果老子的盔甲怕刺的话,刀会砍不破吗
如此坚硬的盔甲,你还想刺穿
不过世事难料吧,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讲,刺穿一个东西,要比砍破一个东西要轻松的多,因为接触面积不一样。
许攸带着这个疑问,问了一下张辽:“文远,你怎么下来了”
张辽道:“张合说了,你的盔甲怕刺。”
许攸听到这里,就吸了一口气,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老合当真把自己的话,跟曹洪说了一遍,还是掏心掏肺的说了一遍,不过在许攸看来,这些话,全都是坑自己主子的话,没有半点用的。
许攸这时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对张辽道:“文远,说实在的,你信不信”
张辽道:“我根本不信,你以为我下来,是冲着你的缺点来的吗告诉你,完全不是,我下来,只不过是非要跟你打一场不可,因为张合败了,我就必须得跟你打,跟你的盔甲的破绽没有半点儿关系的。”
许攸道:“文远,看来你在曹营,也过得不好啊,离这么近一看,你瘦了,也黑了,不如这样吧,跟我一块儿投靠刘皇叔吧”
张辽听后不禁哼笑一声,道:“子远,不要想了,刘备那种人,一定成不了气候的,到最后必定会被我家主公所灭,卖鞋的出身,谁跟他谁倒霉,整日除了哭,就是哭的,他还会什么”
许攸道:“刘备虽然会哭,但是你不得不承认,刘备是一个仁义之君啊,你看看,我自从投靠刘皇叔之后,是不是吃胖了,也变白了吃得好睡得好就是这样,更何况还有兵可以领,我在曹营的时候,领兵只能在梦里,你看现在,我能统领一万兵,并且还是单独统领,你虽有统兵之才,但是曹氏一门小肚鸡肠,家族众多,统兵的事情根本轮不到你,不是姓曹的,就是姓夏候的,你姓张的也就只能在后面给人家当马仔”
张辽听到这里,眉头一皱,道:“什么是马仔”
许攸道:“这你都不知道,真是土鳖一个,马仔就是别人屁股后面跟班,跟在别人后面吃屁的那个职位,冲锋的时候你冲第一,有功的时候,全是他们的,你毛也没有,你懂了吗”
张辽听许攸居然说脏话,居然说自己是吃屁的那个,马上就火往上冒,脖子腾的一下就粗了,直接大叫一声:“许攸你不要太过分啦,你在哪里都得听人指挥的,再说了,将来我一定能够单独领兵的,这是迟早的事情,等到曹丕当了皇帝,会重封一些人的,其中就有我,这一波封赏,你赶不上,真是没福气,不该你跑的时候,你跑到刘备那个倒霉鬼那里了。”
许攸这时一愣,道:“文远,你刚才说什么,曹丕要当皇帝啦”
张辽这时非常小心的回望一眼城楼上,然后压低声音对许攸道:“许昌传出的风声,我也不知道真候,怎么了,曹丕当皇帝不行吗”
许攸蒙了,觉得曹丕这家伙现在称帝,未免也太早了点儿吧,这是怕老子攻城的速度太快,先称帝,然后过一把当皇帝的瘾,省得被杀了都当不上皇帝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